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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王局长的安排小高会照做,以最严厉的标准对陆飞进行培训。陆飞能坚持下来最好,要是坚持不下来,就哪里来哪里去。
小高又从枪墙上拿了一把手枪在手里,说道:“柯尔特2000式9毫米手枪,容弹量15发,全枪长190.5毫米,枪管长114毫米,膛线6条,右旋,全枪质量822克,有效射程50米……,单发供弹方式弹匣,9×1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此枪优点……;缺点……”
有了刚才的教训,小高所说的每一句话陆飞都记住了,让他失望的是小高并没有让他背诵柯尔特2000的参数,而是让他对着枪靶射击,感受一下。
第一次打枪,陆飞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选了一个最近的10米靶。双手持枪,举平,准星瞄准靶心,砰、砰、砰,陆飞连开了三枪,成绩很不理想,两个脱靶,一个打到了靶子上,但只有二环。开枪的时候枪口明明是对着靶子的,可子弹打出去的时候,枪口总是会微微上扬一点,这是持枪点和后座力不在一条直线上导致的杠杆效应。陆飞这个菜鸟枪手,开枪的时候没考虑到有这种力的存在,所以会有两个脱靶。此外,在室内打枪,噪音很大,脑袋都被震得嗡嗡响。
靶场里是有电子降噪耳机的,但是小高不让陆飞戴,说什么戴了耳机感受不强烈,而战场上也没有电子降噪耳机可戴。
“继续。”小高说道。
陆飞深吸了一口气,晃了晃脑袋,以让自己更清醒一点,双手也松了一下,然后再握紧,慢慢去找感觉,考虑后坐力的大小,注意弹道轨迹和着弹点的分布。陆飞的眼睛异于常人,极其敏锐,甚至能捕捉到子弹的轨迹,这是他的优势。
接着陆飞对靶子又开了几枪,间隔点射,通过视觉观察不断修正着弹点,那种对枪的把握也越来越有感觉:握枪不能过于用力,用力大会产生动作变形影响精度;扣扳机要平滑,猛扣扳机射击精度会降低……
4环,7环,8环,8环,9环,……
小高越看越心惊,想他自诩射击天才,开始玩枪时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射击精度。
啪啪啪,小高给陆飞鼓起掌来,“不错,不错,比我刚开始玩枪时强多了。好玩吗?”
“一点也不好玩,脑袋震得懵。”陆飞笑道,脑袋被枪声震得直晕乎,像一只苍蝇在里面飞似的,嗡嗡响。
“懵就对了。给你30秒时间,把手枪的型号和参数告诉我。”小高贼笑道。
“what?又特么玩这一套。我恨你!”陆飞一阵无语,嗡嗡响的脑袋一片空白。
“你还有25秒时间。”小高的左腕戴着一款能通话的多功能军用手表,说着开始倒计时了,“24秒,23秒,……”
陆飞很无语,但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连忙闭上眼睛,苦思冥想。他这一思考,十秒钟就过去了,当还剩下最后十秒的时候,用极快的语速回答道:“柯尔特2000式9毫米手枪,容弹量15发,全枪长190.5毫米,……,优点……;缺点……”
“用时32秒,超了2秒,回答不及格。”
陆飞无语凝噎,要哭了都,“小高同志,你还能再苛刻点吗?”
“苛刻?这才刚开始,更苛刻的还在后头呢。如果你接受不了,随时可以退出。”小高说道,突然话锋一转,“刚才打出去几颗子弹,还剩下几颗子弹。10秒钟倒计时,10,9,……”
陆飞又一次完全没有准备。刚才是很随性的射击,完全没用心记打出去几颗子弹。
“真卑鄙!”
猝不及防之下,陆飞不得不闭眼回忆刚才的情景。
当小高倒计时还有2秒的时候,陆飞终于做出了回答,“打出去12颗,还剩下3颗。”
“确定剩下3颗?”小高一脸玩味的问道。
“弹匣容量15颗,我打出去12颗,肯定剩下3颗。哥们可是燕大的学生,还能连这点算术也算不好?你小子别糊弄我了,我不会着你道的。”陆飞很自信自己得答案。
“你把弹匣拿出来看看。”
看小高贱兮兮的表情,陆飞突然对自己的答案没了自信。
难道自己的答案是错的?
狐疑着,陆飞按下弹匣按钮,弹匣里只有一颗子弹,加上自动上膛的一颗,一共两颗子弹。
“妈的,怎么只有两颗?”陆飞不敢置信道。
“弹匣容量是15颗,没人规定弹匣一定要装满吧?”
小高趁陆飞不注意的时候退出来一颗子弹,所以弹匣里实际只有14颗子弹,这颗退出来得子弹就在他手里拿着呢。
陆飞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人至贱则无敌啊!”
“兵不厌诈!如果你能从重量感觉到枪中有几颗子弹,问题就不会回答错了。多长几个心眼,我会随时拿刁钻的问题考你,考校你的观察能力和灵敏反应度。”打击了陆飞一番后,小高夸奖道,“刚才几枪打的不错,最好打进了9环,比我刚玩枪的时候强多了。现在枪里还剩下两颗子弹,你觉得自己能打多少环?”
刚才开了几枪陆飞已经找到了一点感觉,比如说对握枪力度的把握,力度要适中;瞄准时枪口要往下一点,因为开枪时枪口会受力上扬,……。就是因为把握住了以上几点,陆飞的后几枪射击精度才会提升那么高。所以,虽然刚玩枪,但陆飞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腰板一挺,说道:“至少8环以内。”
“8环以内,口气不小哦。”
“那可不是。”陆飞在枪口吹了一口气,还能感受到枪口的热量,火药的味道也很好闻,“因为有实力,所以有自信。”
“我最喜欢看自信的人被打脸,这很有趣。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啊?赌?赌什么?”
“我赌你脱靶。”小高用一口戏谑的口吻很认真道。
“我会脱靶?小高,你看不起人是吧?侮辱我是吧?”陆飞一下子就来脾气了,“吹牛皮可以,小心闪掉你的大牙。行,我和你赌,咱直接点,就赌钱。”
小高摊开双手,笑道:“赌什么都随你,反正都是你输。”
傲气,对,就是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