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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茬吗?”
“没有啊!”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到。
听到二人的话,归海湛的身子向前靠了靠,皱着鼻子吸了吸气,“原来在这里啊!我说呢?”
看着几人,归海湛一副恍然大悟的感觉。
没等对面几人回答,就听归海湛继续道。“你们吃屎了啊,这么臭,我还以为我踩上狗屎了呢。”
“竖子胆敢欺我。”
就在归海湛刚刚说,甚至嘴还没有合上之时,站在中间那白衣男子却是大声厉喝道,他说话的同时已经持着长剑刺了上来。
这一剑的速度非常快,快的归海湛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本来也是,御剑盟的弟子,也不会是善茬,俗话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盛名之下无虚士,名门之后,岂会是肖小之辈。
再说,那白衣男子也是早有准备,因为他早就想要出手教育归海湛了,但由于刚才被身边的一人打断,才没有来得及出手,决定看下去,但当归海湛说出最后一句话时,他却是怎么也忍不住了。盛怒之下,仗着剑就冲着归海湛的胸口去了。
他刺出的剑速度非常快,以至于当归海湛答应过来时,剑尖已经距离他的胸口不及三寸。
暗叫一声不好,归海湛急忙向后退去,只见他提起右脚,置于左腿关节处,与此同时,左脚狠狠地蹬在地面之上,双臂抬至于肩齐,身子向后仰,提起纵身,就向后掠了去。
看着眼前的飞剑,归海湛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刚才差一点就吃了暗亏了,这也是因为自己轻敌,算是咎由自取吧。
盯着对面的白衣男子,归海湛却是不敢在大意了,他还是飞速地向后退着,白衣男子还是持剑追着,他们二人不过也就一柄剑的距离加一条胳膊的距离。
剑,就抵在归海湛的胸口之前。
看着这一切,归海湛却是笑了,邪邪地笑了,很是自信地笑了。
“起。”
飞速后退中的归海湛突然轻喝一声。
语罢,就听锃的一声脆响。细眼望去,却是归海湛右手中的墨齿从剑鞘中飞了出来。
“御剑……”在墨齿自动从剑鞘中飞出的那一刻,御剑盟的三人都吃惊地叫到,追击归海湛的那位白衣男子由于看到墨齿后明显的一迟疑,脚下的动作不由的一滞,瞬间就被归海湛拉开了距离。
归海湛急退的同时,手指朝着空中一划,顿时半空之中的墨齿一个旋转,化作一条黑线就击向了那白衣男子,墨齿居高临下,飞的很快。
白衣男子见到墨齿袭来,心头一紧,不敢再追击归海湛,当下停下了脚步,挥剑就挡飞来的墨齿。
“锃……”
只见白衣男子右手握着剑柄,左手食指、无名指并拢抵于剑尖,墨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剑身之上,一击之下,他的佩剑甚至被墨齿压成了弧形。
随即,嗡一声脆响,墨齿就被弹了回来,归海湛见状,立马扬起手来,一把把飞来的墨齿捏在了手中,负手而立。
归海湛站在原地,只觉得墨齿颤抖不已,看来刚才这一击非同小可。
在看那白衣男子,只见他在墨齿的一击之下,滑出去了一步有余,此时正持着剑盯着归海湛。
他并没有受伤,但他的面容却不是怎么的好看,从后面赶上来的二人不解地看着他,面面相觑。
白衣男子好像并没有察觉他们二个的异样,甚至没有察觉到他们二个人就在自己的身旁。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归海湛手中的剑,本来矫俊的面容之上,不知何时写满了震惊,诧异。
“墨,齿。”许久之后,他才目瞪口呆地说道。
“什么,墨齿,哪儿了。”就在白衣男子说完之后,另外二个御剑盟的弟子异口同声地叫到,从他们震惊的表情来看,他们一定知道墨齿,至少听过。
“还算有点儿见识。”
听到几人的对话,归海湛摔了个剑花,把剑负在了背上,微笑地道。
“你是天山的门人。”白衣男子并不在意归海湛所说的,接着问道。
“你说了。”归海湛还是在微笑。
白衣男子还要说什么,却是被从身旁穿出的一道声音打断了。
“墨齿,就是十大神剑中排行第二的墨齿。”
声音是从白衣男子的右侧一个比较矮胖的青年男子口中发出来,只见他此时眼睛也是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张,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也难怪,御剑盟为天下剑宗,在天州大陆,若是论剑法剑术,没有门派可以出其右,也就是御剑盟自称老二,没人敢称老大,但是十大名剑中,他们却是只有排名靠后的画影,尽管他们造出了像墨齿,飞景这样的当世名剑,却没有一把留在宗门之内,这怎么不叫视剑如命的他们痛心疾首。
白衣男子无语,他身边的二人也没有说话,场中一时间静了下来。
茶棚中,几个茶客伸着脖子注视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震惊,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急促呼吸着。
“墨齿,传说中的神剑……”一道讷讷声音传来,却是那位送茶的华发老者。
“我,我们居然见到了传说中,中的神剑。”老者身旁的一个茶客有些结巴地说道,同时还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他只觉得恍惚如梦境,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一定要告诉我孙子。”
……
看着归海湛手中的长剑,看客们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一个个心猿意马注视着对面,眼中充满了狂热之情,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甚至颤抖,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出于紧张。
也许,他们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激动,还是出于紧张。
也许,二者都有吧!
要知道,对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普通人,凡夫俗子来说,墨齿这样的当世名剑,是传说中的存在,也只有在书籍中,路边的说书先生口中可以了解到一点关于它们的存在,几乎没有人亲眼看到过,甚至都谈不上可望而不可即。
几人呆呆地看着,傻傻地讨论着,这一天,也许是他们这一辈子中最重要的一天。
归海湛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却是并没有在意,如果说他在蒲阳时候对于这些人的侧目还有些不习惯,甚至是不自在,但是经过这些天的历练,他也是成熟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么腼腆了。
人这一辈子,总是要经历一些什么的,或迟或早。也只有经历了,才会懂得,才会释然,所以不要拒绝生活对你的磨练,不是得到,就是学到。
学到,是为了下一次能够得到,所以不要拒绝,它们能够让你更加的成熟、稳重。
良久之后,白衣男子开口道,“据我所知,若是没有大事,天山的守护者并不会轻易下山。”
“对。”归海湛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
白衣男子见状,眉头不由一揪,眼神中飘过一丝的狠辣,但有碍于对方的身份,他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问道,“不知阁下此次下山,有何贵干。”
御剑盟的弟子嚣张跋扈惯了,仗着御剑盟在天州的实力,为所欲为,根本不把其他门派的弟子放在眼里,以为自己是天下的主人,对待其他门派的弟子,就像是对待下人一般,甚至是对待奴仆一样,举手谈足之间,根本没有一丝的尊重可言,他们把祖先发下来的荣誉,肆无忌惮挥霍着,一点点,一点点。
与此同时,御剑盟的实力也是一点点,一点点地削弱,地位也是随着不断下降,现如今的御剑盟,早已没有了几百年前那种一家独大的实力,尽管他还是天州的第一大门派,但他们的实力江河日下,地位也是每况愈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御剑盟的没落已经是不可避免了,但它的终点在哪里,没有人知道,如果在这期间出不了力挽狂澜的英雄人物,也许他会沦为二流门派,甚至被灭族,乱世已现,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置身事外,在即将来袭的滚滚洪流之中,若是没有定海神针,肯定会被撕得粉碎,毕竟,打铁还需自身硬,更何况像御剑盟这样的庞然大物,一旦牵一发,肯定会动全身,那后果更是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