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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义随赵刻,从邯郸与晋阳(山西省太原市)两地卫戍部队抽调精锐赵军2万,又征招3万军户,5万徭役民夫作为后勤,号称“十万赵军”。
行军450公里,出邯郸经晋阳北上支援阳曲邑(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以及阳曲邑下辖代乡,繁峙邑(山西省忻州市繁峙县),建立防线。
库赛特哈尼迭文、苏杉杉所率领库赛特重装骑兵作战,千人级别小战四五十次,但凡战必败。
见己方士气低迷,求战心切的上将军赵刻,亲率亲兵护卫三千人追击,结果被可汗卫士、土尔扈特300骑兵杀得大败而归,伤亡超过两千人。
赵刻情急之下,骑马逃回了阳曲邑。
至此,赵刻对库赛特军力有了清醒认识,不敢与库赛特野战,听从肥义的建议,固城以守。
但哈尼迭文一直固步迷阵,派200百人到500人的骑兵小队袭扰各城邑乡镇,让赵刻和肥义不敢轻易妄动排兵部署。
导致各城邑,乡村都各自为主,无法顾及彼此。
在这种战事不利的情况下,肥义请外援,召见楼烦铁弗部等游牧部落,由匈奴人挛鞮鞑乌图作为使者去觐见楼烦头领,召集楼烦各部来阳曲邑商会。
鞑乌图保护的挛鞮四子,挛鞮克里特的叔叔,就是楼烦铁弗部的首领,铁弗喀勒汗。
凭着这一层关系,挛鞮鞑乌图,用挛鞮图腾玉璧,很轻松就面见到了喀勒汗。
楼烦铁弗部,不堪库赛特的骚扰,率部南下投靠赵国,收集了楼烦散落部众,现有上万人。
随铁弗部一同南下的,还有楼烦铁勒部、白羊部,三部合起来部众三万多人。
铁弗喀勒汗召集铁勒首领与白羊王,各率精锐亲卫那可儿500人,快马加鞭赶往阳曲邑。
虽然有挛鞮鞑乌图的再三保证,但喀勒汗心中思绪万千。
他既怕赵人使诈,坑害自己与铁勒白羊部,但也有期待,会务同样关乎楼烦各部的命运,关乎楼烦各部安危,相比于赵国,库赛特对威胁更大。
库赛特在北方草原强势崛起,打败了林胡丘林部,一统林胡诸多氏族部落。又打败了匈奴五大氏族,吞并匈奴几十部落。
这种声势浩大的扩张之势,严重挤压到了南方的楼烦诸部。
当然有归顺库赛特去做二等公民的楼烦部落,自然也有如铁弗铁勒以及白羊部如此,南迁或者西迁的。
当喀勒汗带着白羊王、铁勒首领一行人抵达阳曲邑时,肥义在城中府衙里已经在城中设下宴席,迎接这远道而来的贵客。
“诸位首领,今天我肥氏有失远迎,怠慢了诸位。”
肥义上来就是中原人习惯的客套开场白。
对此,喀勒汗还是有所警惕的,中原赵人特有的虚情假意。
可惜,随着肥义开口说,“为以表谢意,我肥氏为诸位首领准备了厚礼!”
当那堆闪着黄灿灿的金器被端上席间,这些草原首领们就集体失了心智,被金器迷住了,黄金会使人法克,此话并非空穴来风。
草原人自己也能冶炼金银铜,只是那技术就是个菜鸡,杂质颇多。
赵国的冶炼技术相比草原各部落显然强太多了。
被金器吸引的喀勒汗各位,似乎就这样掉入了肥义的圈套中,对肥义的态度更加谦卑了。
席间,肥义慷慨陈词,绘声绘色地描述库赛特的残忍。
“诸位可听闻库赛部残忍?我大赵北门句注塞,数万守军,几十万大赵子民,皆被库赛特所屠戮。一场大火,烧毁了百年边关。”
“不仅如此,我到达阳曲,这才听说,库赛特炮石我平阴邑,大赵子民死伤无数。”
“屠杀我大赵柳氏一族,平阴柳氏千余人,无一活口。平阴城被石炮轰平。”
肥义用自己听到的流言蜚语,加上自己的猜想进行杜撰,编得天马行空。
但事实与他所说的其实大差不差。
“诸位首领,你们族人同样被库赛特所屠戮吧。”
“没错。”“是的!”“我们都是为了躲库赛特.........”
三位楼烦首领都点了点头,库赛特不仅夺走他们的奴仆,杀了他们的斥候,夺走了他们的家畜,奴役他们的族人(这一切都是他们自认为如此)。
在与库赛特土尔扈特的长期战斗欧霞,楼烦各部损兵折将。
“我听闻鞑乌图报,匈奴挛鞮部,被库赛特一朝屠尽。”
他深沉而恳切地言道:“喀勒汗,你是挛鞮克里特叔父,又为楼烦铁弗部之统领。”
“现为我赵国与诸位首领,都处于生死危难之际,吾等应同仇敌忾,联手抵御库赛特侵犯!”
“唯吾等同心协力,方能守护家园之安宁,确保子孙万代无虞。”
肥义的一番话,相当有煽动性,让三位首领听得一阵热血沸腾。
喀勒汗听罢,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道:“肥大人所言极是。”
“库赛特邪女的野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若我们不能及时制止,恐怕我们各部与贵国都将面临存亡危机啊。”
“我,铁弗喀勒汗,愿意率领铁弗部勇士,与赵军并肩作战,驱逐库赛特。“
喀勒汗当即诚恳表态。
肥义大喜,当即拱手道:“有喀勒汗的支持,我们必能击败库赛特,重振北疆!“
白羊王和铁勒统领,彼此相互看了眼,似乎下定了决心,同样抱拳拱手道:
“我,白羊部,愿率部内勇士,为赵军之前驱。”
“我,铁勒部,愿同赵军驱逐库赛特,还我放牧草场!”
随着三位楼烦首领的表态,肥义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单凭赵军之力,难以抵御库赛特铁骑,而楼烦诸部的加入,无疑为赵军注入了强大的力量。
“诸位首领的深明大义,肥义感激不尽。”
肥义站起身,深深一礼,“从今往后,我们便是同仇敌忾的战友,共同抵御库赛特的侵犯。”
喀勒汗也站起身,他目光坚定,声音洪亮:“肥大人,我楼烦诸部虽然勇猛,但我部装备不及库赛特,望得到赵国军备以加强我部实力!”
白羊王和铁勒统领也纷纷表示赞同,希望肥义给点装备。
肥义听后,自然也明白这群人心里的小九九,随即表态:
“我赵军之甲铠优良,但也需时日适应。望各部勇士能入我赵军军营,方便一统训练指挥。”
面对肥义提出的要求,喀勒汗嘴角抽搐了下。
他本不想交出兵权,但看着眼前的美酒金器,人来都来了,礼也都收了。
自己人身在赵营,外面有数万赵军。
自己没有多余选择,敢说一个“不”字,是可能项上人头不保了。
但是想起那库赛特的凶悍,战斗力彪悍。
“舍不得孩子套不上狼啊。”喀勒汗一咬牙,还是回答道:
“谢肥大人,在排兵布阵、攻城拔寨方面,还需仰仗赵军的智谋与经验。我们愿听从赵军的调遣,我族勇士愿入赵军军营。”
他当即表示:“诸位首领如此信任赵军,我肥义定不负所托。”
“诸位首领,我肥义希望诸位能派遣使者,集合反库赛特的各部,汇集更多的力量。”
肥义这句话,显然是打算搞出一个“反库赛特联盟。”
喀勒汗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他点头道:“肥大人此言甚是,我们一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