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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山慵懒地靠在一根竹子边,神情复杂地看着李阿白。
李阿白并不怕顾景山,他只停了一会儿,便继续往前走,到了顾景山身边,他停下来道:“我给小鱼还钱,顺便给她带一点吃的,没有其他意思。”
“好。”顾景山只淡淡地道。
李阿白便离开了竹林。
顾景山也回到老宅里。
小鱼仍在院子里面吃那酸梅粉,见顾景山回来,她高兴地道:“景山哥哥,刚刚李阿白来还钱了,还带了几包酸梅粉给我。”
“好吃吗?”顾景山温柔地问。
“不错啊,酸酸甜甜的,景山哥哥要来一包吗?”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顾景山走过去,并摸了摸小鱼的脑袋。
李阿白对小鱼确实没有恶意,顾景山看得出来,他也不会干涉小鱼的交友自由。
小鱼还处于感情的懵懂期,跟什么样的人交往,那是她的自由,她有选择和鉴别的权利。
……
是夜,顾景山躺在床上看书,而小鱼呢,头一回对收音机失去了兴趣,她关了收音机,再跑到顾景山的房间。
“景山哥哥,你在看什么书呢?”小鱼进来问。
由于天气冷了,小鱼也不穿董姨送的睡衣了,穿的都是平常的衣服。
乡下女人很少会正儿八经地穿睡衣,都是睡觉的时候一件背心搞定。
“三国演义。”顾景山道。
“三国演义?”小鱼凑到顾景山前面一起看,但这是旧版本,字体很小,排版又密,生僻字又多,小鱼看得很累。
她便没有跟顾景山一起看,而是坐在顾景山床边。
顾景山见小鱼今晚这么安静,不由地好奇:“不听广播了?”
“不听了。”
“怎么就不听了?”
“昨天晚上没有听,今晚听了情节连不上,我就老猜昨天的情节是什么,所以今晚的就听不进去。”小鱼道。
昨天晚上在顾家吃了饭,又跟兴文兴武他们玩了一会儿,回来又因为吃得太饱眼困,倒头就睡了。
“昨天听的是什么剧?还是卫斯理吗?”顾景山问。
“嗯。”小鱼应道。
“下回我去城里的书店看看有没有这套书,让你把错过的情节补回来,你看行不行?”顾景山问。
小鱼道:“看书好累的。”
“怎么会,有时候看书比听广播还要有趣,因为看书要全神贯注,更容易集中注意力。”
“是吗?”小鱼睁着大眼睛问。
“是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顾景山哄着小鱼道。
可小鱼还是提不起什么劲,顾景山就知道了,小鱼的关注点根本不是在看书上,而是她心里面有事。
他干脆坐起来,跟小鱼坐到床边,接着问她:“小鱼,你在想什么呢?”
“景山哥哥,要不你还是教我看书写字吧。”
“怎么突然想看书了?”顾景山问。
“广播里面说的啊,未来的社会是科技引领的社会,是知识引导的社会,要有知识才能赚大钱,主持人说了好几回了,所以,我也想多学一些东西。”
小鱼依稀记得在月心湖的时候,湖边的游客也是这么说的。
再想到今天早上遇到的李承业和李阿白,小鱼觉得自己不能再懒下去了,也得多学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