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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检当真是无语,想得都是什么!他只是看着刘若胯部腰间的佩刀绣春刀罢了!
朱由检赤脚,将鞋放在舟上,走到刘若身前,径直抽出刘若的绣春刀。
语重心长道:
“一个江湖,一把绣春刀。刘若你是经历过江湖的人,你相信修仙吗?你愿意修仙吗?”
刘若脑袋嗡嗡的,回道:
“陛下,说实话,臣听过修仙之事,但是从未见过修仙之实。不过陛下既然修仙,那修仙便是真的。”
顺着刘若的话,朱由检灿口笑道:
“很好,那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我教你修仙啊!”
“啊?!”刘若惊异,发出与徐长年几乎一致的声音,明明音色完全不同的人,听起来仿若一个人所言一般。
“啊什么啊!”朱由检有些不悦,看刘若那难看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愿意的。
“你不愿意?我告诉你你们四个里面最厉害的,你大哥沈炼现在也是我的徒弟,你晓得不!”
刘若低头不语。
朱由检挽起袖子,对沈炼道:“沈炼,叫一声师父来听听!”
不说不要紧,沈炼被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跳。虽然的确是朱由检的徒弟,可他沈炼从没有在兄弟面前叫过师父。
若是陌生人,还能抹开面子。
都是自家兄弟,沈炼还是要面子的。
半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朱由检实在是气急,嗔道:“好啊,你沈炼真不尊师重道!”
此时锦衣卫四人面面相觑,红润的脸上还写着别的东西,是一缕嘲笑。
见着,朱由检脸色难看,沈炼支支吾吾笑声谈吐道:“陛下,师……师父!”
这一声还不如不叫!
想来也是,他虽然是修仙的,可修仙等级太低,功力不如几人,就连轻功水上漂都做不到。
江湖以理服人,他们如何会愿意叫一个不如自己的人做师父。他是朱由检,又不是唐僧。
“回家,朕要回家!”
气急的朱由检着实没有办法,看着数十米的对岸一筹莫展。
一边的刘若道:“陛下,需要微臣带你过去吗?”
“不用!朕不会飞,朕还不游泳吗?”
朱由检挥挥手,随便做了一些功夫,便跳入湖中。
从清冷的湖水之中上来,朱由检身上全部湿透了,心也凉了半截。
王承恩迅速地给朱由检盖上了袍子。
徐长年和刘若这才知道自己惹了龙岩大怒,内心自是惶恐万分。
徐长年赶忙哄着道:“陛下,如果皇上愿意,臣自当愿意!”
刘若支支吾吾道:“陛下,臣愿意!”
封于修跟于后头:“陛下,你就问他们,你也没问过我,我也愿意啊!”
看着几人,朱由检只有无奈地叹气,快步走在队伍最前面:
“不是真心朕可不要!”
“你们都瞧不起朕的修仙大业是吧!哼!朕做给你看!”
“朕的修仙大业可是一辆快车,你们错过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
实际上,朱由检心里已经有了另外主意,肥水不流外人田,除却这几个人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尚佳的选择。
此人便是周皇后。
……
朱由检忘记了上朝,奉天殿由于早早听见上朝钟声,众位大臣老早地就从被窝之中起身,可是来到奉天殿,缺见龙椅上空无一人。
随后过来几位太监,在玉阶之上向文武百官展开一道横幅,横幅写着:
今日朕不上朝!
文武百官这才知道他们被自己的老板给放了鸽子。
他们面面相觑,进而窃窃私语起来。
户部主事道:“陛下今日不上朝,还让我们上,这想做什么?这皇帝老儿还是那幅德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真是一个昏君。”
吏部主事道:“的确,不过这也是好事!要不然今日我觉得我们文武百官之中又得少几人了。昨日陛下上朝先是罢黜了魏忠贤,又是将温体仁打入大牢。听说陛下已经查抄了温家家产充公。温家一家老小都被流放。真是一个暴君。”
兵部主事附和:“以前我们都希望陛下勤勉,现在我当真希望陛下做个修仙的懒君、庸君即可,切莫要上朝。”
……
内阁成员两人周延儒和钱谦益同是小声议论。
钱谦益道:“陛下今日不上朝,吾以为还是一件好事,这说明我们暂且安全了。”
周延儒道:“那又什么安全不安全的,你我没有问题,也不怕皇帝来查!”
钱谦益损声道:“我只怕陛下搞个莫须有罪名,或者是受人蒙蔽,到时候我们已经跳进黄河洗不清。”
……
进宫路上,朱由检与这些文武百官撞了一个满怀。朱由检赤裸着脚,脸上湿漉漉的还没干。
文武百官看着朱由检这一副相当不修边幅的打扮,内心自是五味杂陈。
他们其中有眼神慌张的,有眼神不屑的,还有的干脆不与朱由检对视,麻溜地逃离。
剩下逃不掉的,勉勉强强跪下来,道:
“吾皇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不管他,径直向里宫走去,脚下因为湿漉在青砖上生出半全不全的脚印。
文武百官也是第一次见朱由检如此,不禁唏嘘。
朱由检转过来拐角,他们方才起身。
户部主事吓得不轻,喃喃道:“简直可怕!”
周延儒则向着钱谦益叹气:“这皇帝越来越像一个修仙的山间野小子了。”
钱谦益回之以赞许的目光,而后道:“哎!我总是感觉这皇上与之前换了一个人,你觉得呢?”
……
朱由检直接踏着赤脚来到坤宁宫,接着招呼王承恩和锦衣卫四兄弟离开,道:
“你们走吧!朕有事!”
剩余的三人和王承恩见着朱由检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也不知要做什么。
来的路上朱由检一直拍着脑门,觉得以前真傻,修仙之人虽然不可以动之以情欲,但是可以双修,现在若是教授皇后一同修炼,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彼时周皇后方才处理好一些政府,在书桌上收拾,猛地抬头捡到朱由检赤裸着脚站在地上,全身湿漉漉的。
吓了一跳。
“陛下,你怎么了?”
周皇后温和问道。
朱由检两眼凝视,换了一会儿,故意让空气凝固,等到周皇后实在耐不住好奇,要奔上来时,
他咧嘴开笑:“朕要与你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