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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如果成为一个警察是我自己的选择,而我又不想成为那个被自己唾弃的人,那我只能选择逼自己强大,什么都不要放弃,可惜我之前以为人生就是非此即彼,为什么你会理解的那么透彻,这可不像你这个年龄的想法。”
“因为我妈妈,她是一名心理学家,而且喜欢读书,从小不论碰到什么事,她都会告诉我应该怎么想,她不太会考虑我的年龄问题,会把自己想到的事情从最大的视野展示给我,所以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的心理年龄。那么你的调查有什么发现吗?”
“我很没用,我用了很多办法去接触里面的核心人员,但是有些底线我没法彻底无视,虽然我已经放弃了很多,我只能设计自己扶植一些人,一些能被核心人员信任的人,我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个制毒工厂,我已经找了两年,但是他们非常狡猾,工厂每两个月就会搬家一次,工人和制毒师也会换掉,我怀疑的CX实验室根本没办法验证,现在我只能等机会。”
“我们发现的那些尸体,是同一批人干的吗?”
“这群蠢货,埋人竟然找同样的地方,应该没错,这些人死的时间应该不久,最近隔三差五就会有人不见,但是这些人都是些很下层的马仔,身上背着案子,为了吸毒什么事都干,身份也不干净,除了内部的人,外面的人想查清楚也不容易。”
“你觉得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只是猜测,那个新型毒品在尝试加入不同的精神类药物,致命性非常强,在制毒师里面有个很神秘的人,我们都称他为药师,他对各种非常规的药品很熟悉,一般都是他需要什么就让手下去买什么,这个人恐怕是唯一一个从来没被换掉的制毒师,如果这个新型毒品不是以贩卖为目的,那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这个药师会让手下通过什么渠道购买药品?”
“地下黑市,正常途径不可能买到,买到也会被追查。”
“现在泰宁境内出现很多投毒类案件,多事致幻性药物,你觉得会和你们的毒品有关系吗?”
“这个我没听说,如果是制毒师想试药,有的是内部那些毒瘾大的人去试,为什么要去外面,太引人侧目了。”
“你能不能打听一下,还有打听一下那些药品的购买渠道,我们可以去查一下。”
“好,我去试试,制毒工厂的事有消息我会联系你,这是一个新卡,和一个手机号,有特别紧急的情况可以联系我,但是这个卡只能用一次。”
“我记住了。”
“你的话我会好好想想,谢谢你,这么多年没人能和那个真正的我聊天,我真害怕自己忘了自己以前的样子。”
“我相信你能做到。”
“这句话才像你这个年龄应该说的。”宋亮笑道。
宋亮离开后,江丹橘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她其实不怎么喜欢逛商场,因为有些事情不太适合一个人去做,比如买东西,除非你目的明确,而且没有什么选择性的要求,但是如果是没有目的的,娱乐性的闲逛,一个人就会显得比较尴尬了。
就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微信响了,是习语发来的图片,大理的风光真的非常漂亮,习语的摄影技术也不错,江丹橘想起前两天评价了习语发的一组花的照片,结果第二天就空运来一大把鲜花,让江丹橘苦笑不得,觉得习语有点霸道总裁的感觉了。
江丹橘随时拍了自己周围的店铺发过去,习语的短息就发过来了。
“在逛街?”
“是。”
“最近不忙?”
江丹橘想怎么可能不忙,不只是忙,而且忙得心累,专案组成立后太多事要做,可是又没有个头绪,如果做一个只需要听从命令服从指挥的新人那该有多好,可惜自己从一开始是就没有那么走运,或者说自己根本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
“忙得心累,但是逛街也并不有趣。”江丹橘无聊地看着周围攘攘的人群,多希望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人太多。”习语好像能猜到江丹橘怎么想的,可能在这一方面两个人还是比较像的吧。
“嗯,太乱,我想周末去凤凰山一趟,我要找地方放空一下自己了,不然觉得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这种感觉不太好。”江丹橘觉得有时候和习语说话还是比较轻松的,而且对方话不多,这就不会让自己有太多负担。
“我可能要晚两天回去,这边的拍摄不太顺利,我可以把墨拙的电话给你,你想的话可以去那里,比较安静。”
没等江丹橘回复,安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让她赶紧回去,邢志军那边有发现。
收起手机,江丹橘就慌忙赶到局里。
“什么情况?”
“坐下,先喘口气。”安琪给江丹橘搬了张椅子坐下。
“邢教授说他通过提取这几个人血液样本发现一件事。”安琪看向邢志军。
“对,是这样,通过进一步检测我发现这几个人体内确实含有CX的测试成分,其实CX是我们之前研究时给这个药剂暂定的名称,它的主要成分是相对固定的,但是因为并没有最后成型,所以现在的药剂只能是它的实验阶段,它里面成分也是测试成分,我发现在这几具尸体里面存在的药剂成分是不完全相同的,它们极其接近我们当初推演的分子式,但是又有了新的变化,我认为这个研究的人恶意篡改了里面的成分,增加了致命性,最有力的证明就是精神类药物和致命性毒素的不断增加,这几个人应该就是因此丧命的,按照我们当初的设想是绝对不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我们预想的是利用这种药物去救人而不是害人,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们应该就是为了增加这种药剂的致命性,我想如果等到最终的药剂成型,应该不会像我们发现的尸体这样能够轻易提取出毒素成分,而是有时间或者说利用最恰当的计量,在人死之前就成功代谢出去,那样就无法追查了。”
“也就是说这个这几个人确实有可能是作为试验品被杀害的?”
“我并不能下这种结论,这几个人都有很重的毒瘾,他们身体状况并不好。”
“之前泰宁地区的投毒案,是不是有可能是他们想在健康的人身上进行尝试,以获得相关数据?”
“这个我们在找到那个阿水的尸体后就有了猜测,只是我后来想了想,如果是这个目的,他们会怎么收集这些数据?”
“如果他们也有一个黑客呢?可以进入医院的网络系统?”江丹橘脑中灵光一闪。
“这个可以啊,我现在就去和季警官他们商量一下,我发现你的那些同事还是挺厉害的,如果能找到医院的网络系统被侵入的痕迹,就有机会找到他们的位置,也能知道他们要的是哪些数据。”岳凯瑞兴奋地说道。
“对了,阿水的血样检测结果出来了,没有显示胰岛素超标,确实是阿托品中毒,里面同时含有和薛以林血样中相同的蟾蜍毒素成分,我想应该是改进了毒品成分。”
“那黑三很有可能是杀手的下一个目标。”
“可他还在警方的控制之中,怎么可能被杀?”
“那就看这个杀手到底有多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