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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先祖决意不说,小悟空也就不再追问。
“这亚兰大陆,层次是远不如那些高等位面,但你若想要飞升,也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才行。”
先祖目光温和地看着小悟空,轻声道。
小悟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至于第二个词汇——神族守则,”先祖顿了一声,“则是各大神族之间为避免过多战争,从而波及黎明百姓,破坏天地平衡,经过诸多商议所定下的规则条约。”
“先前那恶灵燃烧全部精血,虽是因濒临灭亡不得已而为之,但无形中也会将伤害扩大,祸及无辜。我全力开启屏障守护,才没让这方生灵遭到残噬。”
“不过硬要说来,其实那恶灵也没有违反什么守则……毕竟它也不算什么神族,也是在这下等位面燃烧的精血。”
先祖想了想,轻笑一声道。
小悟空嘴唇微抿,默不作声。
先祖笑道:“这个神族守则,以你如今的层面不需要了解过多,所以我现在只是稍微和你解释一下。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等你拥有与之相配的实力,再去了解吧。”
“我先前和你解释那些词的过程中,都不可避免的提及一个概念……那就是神族。不知道你对于神族,有什么认知没有?”
先祖看向前方,目光悠远。
闻言,小悟空眨了眨眼睛。
在他认识的人里面,学识最为渊博的自然是大长老,但后者却从未和他说过什么神族,基本都是在指导他的修行,教他各种知识和技能。
但若单指神的话……
“有位前辈曾经和我说过,创造这片天地者为创世神,但神族我就不清楚了,她没和我说过这个。”
先祖笑着点点头:
“没错,不过这应当是所有位面人尽皆知的事情了。既然你不知道神族这个概念,我就和你解释一下。”
“还得从你知道的创世神开始讲起……创世神除了创造天地以外,还创造了可以繁衍生息的万灵。换言之,她不仅是天地之主,还是万灵之母。同时,咱们的境界体系也都是她创立的,我们皆要感恩于她。”
小悟空点点头:“那是自然。”
“创世神创造了万灵,细分之下,可分为六大族群:人、兽、灵、妖、鬼、神。前两族——人族和兽族,想必你一定知晓,但他们在六族群里面算是低等层面,因此,也都遍布于各大低等位面,少数高等位面虽然也有他们的踪迹,但混得应该不怎么好。至于灵、妖、鬼、神四族,皆以分布在高等位面居多。”
小悟空将这六个族群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
先祖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讲到我们灵猴家族,那就必须得提到灵族。灵族分为两大类:灵人和灵兽,我们灵猴家族自是属于灵兽之列。”
先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免有些缅怀之色浮现于脸面,而后继续道:
“还有几个灵兽家族,比如灵狐、灵鸾、灵貂,它们和我族关系都很亲近。以后你认祖归宗了,可以与它们家族多多走动。”
小悟空“哦”了一声,终于出言发问:
“先祖,我们灵猴家族族人,现在都在哪儿呢?我好像就没有见到过……”
“‘达摩界’,这是我们的祖地,也是我族根源,绝大多数族人都在这个位面生活。当然,我族分支众多,自然是遍布各大位面。就比如你,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一支族系的,但总归是和我们有血缘关系。所以你出去之后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实力,然后走出这块大陆。”
先祖说完之后,看了看小悟空的神色,自顾自笑道:
“唉,虽是在和你讲述我们灵猴家族,但总归是与你太过遥远,你是不是有如听天书一般?觉得十分困惑?”
小悟空迟疑之下,选择颔首,浮现了几分无奈:
“先祖,不是我不相信……您和我说的这些,实在是有些超出我的认知范围,我现在仅仅十四年岁,虽然早年间跟着那位前辈,游历过几个国家,但……”
“像什么位面、神族、灵族这些,我有点跟听神话故事一样……”
小悟空说完之后,就低下了头,摸摸脑袋,犹自有些忐忑。
先祖伸出手来,往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笑了笑:
“没什么,你现在实力尚弱,外加你所处的这个位面,信息太过闭塞,对这些常识不知,实属正常。也罢……我就和你讲这么多吧。假如你的实力不足以你走出这片大陆,那就按照你之前所想,当个神话来听吧。”
“不过,我们的祖地还请你务必牢记在心,若有朝一日,你实力强大,飞升到高等位面时,就可以选择认祖归宗。”
小悟空点点头,将“达摩界”几字印在了心底。
他又有些好奇,问道:
“先祖,你之前说火神大人是神之魂灵……那真正的火神,又是何等人物?”
没曾想,先祖如此回答:
“火神,并非单指赫菲斯那家伙,整个火神族中,每一位真神,都可以以‘火神’自称。”
闻言,小悟空面目微愕。
先祖身上的暗金芒依旧,其目光一定,直指远方,声音莫名的有些虚无缥缈了起来:
“六大族群中,神族虽然数量最少,但实力最强,层次最高。每个神族皆有其名,比如火神族,还有风、雷、冰、水、大地、天空等。赫菲斯是火神族中一神,和我的本尊算是老相识了。如我所料不错,这家伙现在还躲在那个位面,正闭关修行呢……”
先祖眼眸眯起,轻笑了一声。
小悟空眼睛扑闪扑闪,总感觉自家先祖和这位火神赫菲斯……有些故事啊。
还好他的怪状并未被先祖察觉,后者终于开始动身,向前漫步,小悟空也连忙亦步亦趋地跟着。
先祖笑道: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小悟空沉吟几分,猛然一惊,心中疾呼,之前只顾着倾听,差点把某件要事忘记了。
当下,他有些苦恼地将自己化形遇到的问题说了出来。
“《化形术诀》?是一只狐妖给你的……?这倒是稀奇。”
先祖捏捏下巴,沉吟道:“没想到妖族也在此等位面出现了。”
“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是妖族,但能这么早就化形为人,总归不是魔兽一族。”小悟空忙道。
“先祖,咱们灵猴到底是如何化形的啊?我当真捉摸不透……”
面对小悟空烦恼的眼神,先祖和声言道:
“咱们灵猴化形,不必如魔兽一般,千百年才能化形,也不需要学习什么术诀,唯有激活了咱灵猴的血脉力量,方能成功。”
“激活……力量?”小悟空喃喃道,困惑不已,“可我也没感受到什么血脉力量啊……”
“只需修炼即可,血脉便可自行激活,而后就能领悟化形奥秘。而激活时间,则由灵猴的天赋决定,每只灵猴的天赋都是不一样的,这也就意味着,有天赋如妖孽者,可能十多岁就能成功,若是天赋不佳,可能也得需要个数十年,但总归不会超过百年。”
“是……是这样么……”
先祖笑了笑:
“其实对此时的你来说,无论化形与否都是无所谓的,既不会提升修炼进度,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阻碍,唯有外观的改变。还有随着实力的增强,咱们的体形也会不断变大,化为人形总是会更省力一些,虽然六大族群,大家基本是能化形就化形,但其实就这点好处,也没别的。你急需化形?”
小悟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我就是觉得……如果不变成人形,今后行事,会有些麻烦。先祖你也知道的,我们这块大陆,基本以人族居多,像我这种,基本是第一眼,就被他们当成魔兽看待了。”
先祖凝眉沉思少许,欣然道声:“也罢,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且随我来。”
前者说罢,立即抬步,所去的方向,直指先前才走出的那块神引之地。
待得两人重新回到这里时,发现一位少年背对着他们,笔直挺立,岿然不动。
然而,上方的巨大瞳眸,已然不见了踪影。
小悟空看着小虾米,刚想向他走去,却发现后者缓缓转过身来,无喜无悲,只是平淡地朝他们点点头,就重新背过身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悟空想要说话,耳旁,收到了先祖的传音,令小悟空内心震惊。
火神大人消亡了?这……
虽然是神之魂灵……可是,它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要死的样子啊?
“先祖,这是怎么回事啊?”小悟空疑惑不解地向先祖传音。
“恶灵和火神,本就是一体的,前者燃尽精血,后者只能跟着丧命。先前那副‘回光返照’的样子,只不过是它有话想要和那少年嘱咐,吊着最后一口气,强撑而已。”
先祖轻轻叹了口气,而后又重新摆起笑容:
“不过,其实也不需要伤心,这也只是一道分魂,赫菲斯那家伙的魂灵分散得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但小悟空却并不想笑,他看着小虾米,觉得后者的背影有些萧瑟。
他咬了咬牙,突然反驳道:
“先祖,我觉得你说得不对,虽然火神大人只是一个魂灵,但对小虾米、对神火山庄的居民而言,火神大人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守护神。守护神没了,天就塌了。小虾米伤心,甚至痛哭一场,我都觉得是正常的。”
先祖目光一凝,看着小悟空,笑而不言。
小悟空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去:
“其实我挺佩服他的。当初大长老因为旧伤复发,被迫离我而去,我表现得远不如他坚强。唉……也不知道大长老现在怎么样了,旧伤痊愈了没有……”
想到那天,达勒对他说的那些话,小悟空轻咬下唇,默不作声。
“你口中的‘大长老’,莫非是方才和我提过的,你的那位‘前辈’?”
先祖突然问道。
小悟空点点头。
“这位大长老,想必对你很不错。”
先祖继续问道,同时一只手悄然放在身后,但小悟空丝毫没能察觉。
小悟空再次点头,而且点得毫不犹豫:
“我自打有了记忆开始,就跟在她的身边,大长老对我非常好,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她是我的恩师,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堪比至亲。”
“不错不错……”
先祖一边回应着,另一边,先前那只负于身后的手,突然随意一点,几道亮光从中而出,径直往小悟空飞去。不多时,亮光迅速扩大,覆盖住后者全身。
小悟空完全猝不及防,惊慌地问道:“先祖!这是什么……”
他的耳边,只留下先祖的传声:
“小悟空,抱歉,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我不得不出此下策,你要迅速化形,我就不得不将我所携的精血赠予你,助你激活血脉,这个过程可能不是那么舒服,你暂且忍着,彩虹总在风雨后。”
“还有一句话,我之前忘了说了,你的血脉被激活之后,修炼天赋也会更强,然后我族的那道秘法,你也可以……”
随着光芒逐渐扩散,小悟空的听觉逐渐被封闭,先祖的声音愈来愈小,直至完全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