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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凯庆 张虓
暮霭夹着薄雾笼罩了一切,肖雅婷和王景瑞走在一条凄清阴冷的小路上,路边不时传来悲凉的蛙鸣声。
肖雅婷看了一眼王景瑞,问:“胡总管叫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雅婷,你要小心啊,千万别再心存幻想,我们逃不过他们的手心的。不管胡总管说什么,一定不能违抗他的命令。”
“但愿别再让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肖雅婷的语调里充满恐惧。
一座古老的深宅大院掩映在枝繁叶茂的古槐之中,苍凉的建筑与周围的树林融为一体。暗沉的天空,压抑着大地的一切生灵,整个大院里流淌着潮湿的阴郁。他们来到一扇高大的木门前,大门的漆油虽然因岁月的侵蚀而斑痕累累,但是一看就知道它曾经是富丽堂皇的。进了大门,穿过一条弯曲而阴森的的林荫道,他们看到末端一所高大的房屋像幽灵似地在发着亮光,显得鬼影憧憧。
王景瑞推了一下房门,沉重古老的房门发出“吱吱呀呀”的惨叫声,让人不寒而栗。屋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王景瑞吗?”
“是我。”
“肖雅婷来了吗?”
“来了。”
“进来吧。”
王景瑞和肖雅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房间,环顾四周:狭长的窗户上装着古老的彩色玻璃,檀木做的百宝阁和柜子上雕龙刻凤,做工精巧;墙上挂着牡鹿头的标本和一个古老的盾徽,在屋顶吊灯柔和的光线照耀下,房间里显得幽暗而阴森。
胡图坐在一把年代久远的檀木椅子上,脸上挂着阴冷的微笑。
“二位请坐。”
肖雅婷和王景瑞小心翼翼的坐在胡图对面的椅子上。
“胡总管叫我们到这里来有何吩咐?”王景瑞试探的问。
胡图不冷不热地说:“主子看你们小两口的日子过得太悠闲了,想给你们找点事做。”
“主子想让我们干什么?”
“很简单,像当年一样,给关林的茶叶里加点作料。呵呵呵。”胡图的冷笑在肖雅婷听来像是晴天霹雳,一股股的寒气透遍全身。
胡图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茶叶桶,递给肖雅婷:“拿着,这个茶叶桶和关林的那个一模一样,你想办法把它调换了。”
“为、为什么要这么做?”肖雅婷还想争取一个抵抗的机会。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你要做的是按我的指令行事。” 胡图的语气里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为什么让我去?”肖雅婷仍心存侥幸。
“只有你去了,才不会引起关林的注意。我知道,到目前为止,关林还是信任你的。”
“可是,我……”
“怎么,你想抗命吗?难道你忘了当年是怎么惩罚那些唯命不从者的吗?”胡图冷峻的目光里流露出一股杀气。
“胡总管息怒。”王景瑞见势不妙,赶紧接过话茬:“我看,还是趁关林不在家时,由我偷偷的调换了比较好。如果雅婷当着关林的面做这件事,怕是会引起关林的警觉。”
胡图思索了一下,说:“好,就这么办。肖雅婷配合你。”
肖雅婷痛苦万分的点点头。
灯火通明的餐馆里宾客满座,服务员来回穿梭,给各个桌上的客人上菜。关林和方莹坐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品尝着桌上的精美菜肴。
关林端起酒杯,和方莹碰了一下,说:“来,祝贺我们又进了一步。”
方莹笑容满面:“那都是你的功劳,最近你很辛苦,也该好好犒劳你一下。”
“这家餐厅的粤菜很有名,生意一直非常火爆。来,尝尝这道菜。”关林给方莹夹菜。
“我自己来吧。”
关林望着方莹娇美的面容,心中阵阵颤动。自从和方莹共同探寻红楼谜团以来,他对方莹的那份情感变得深沉而厚重。方莹身上总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距离感,他越想和方莹靠得更近一些,就越觉得这种距离是不可逾越的。他很想知道,方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自己真的只能远距离的欣赏她吗?关林决定再试探一下。
“方莹,咱们接触时间也不短了,我很想听听你对我是什么看法?”
“怎么想起问这个问题?”方莹所答非所问。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方莹微微一笑,说:“我对你的看法嘛,其实很简单。你是个好人,心地善良,聪明异常,是很多女孩子心目中的偶像。”
“也是你的偶像吗?”
“是的,我也很欣赏你的聪明才智。”
“还有呢?”
“你还想听什么?”
“你就没有对我动过什么心思吗?”
方莹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她语调沉重地说:“关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你想得到什么,可是,真的很抱歉,我无法给与你所想得到的那份情感。”
“为什么?”一种莫名的悲哀涌上关林的心头:“你又想说,这一切都和《红楼梦》有关,是吗?那你告诉我,你是《红楼梦》里的人物吗?你是谁?林黛玉,还是薛宝钗?再不就是晴雯、麝月、花袭人等等,是这样吗?可是,在我眼里,你就是方莹,一个现实中的美丽可爱的姑娘。”
方莹的眼里涌出了泪水,她低声抽泣着说:“关林,对不起,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等到你彻底揭开那个悲惨的真相时,你就明白了。”
方莹的泪水,让关林不知所措,他急忙摆摆手:“好好好,我再也不问这个问题了,免得让你伤心难过。只要你开心,怎么都行,我无所谓,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的笑容,我就心满意足了。”
关林的深情表白在方莹听来却似万箭穿心,她默默的望着关林,心里的苦楚无法向他倾吐,只能任泪水滚滚如下。
《红楼密码》已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出版发行,并已登录喜马拉雅,由王更新播讲,欢迎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