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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决定目标,楚风自然不会半途而废。几日之后,楚风和天山童姥跋山涉水,很快来到灵州。
两人均是超然于世的武林高手,昼夜变化与他们关系不大,到灵州时已经是深夜。看着紧闭的城门,两人身形腾飞,跃过护城河,眨眼便翻上城墙,脚下轻轻一点,无声无息的越过城门。
“你认得路吗?”楚风目光一扫,或许是防备天山童姥反将一军,灵州戒备森严,一队队的铁甲骑兵高举火把,在城内来回穿梭巡视,军威赫赫。
这些剽勇悍将绝对是精兵,却用来巡逻,很显然并不是防备敌寇,而是防备武林高手突袭城池。
如果所料不差,在暗处更有一品堂的高手埋伏吧?
天山童姥不屑一笑道,“当然认得!”说着目光一扫,顿了顿道,“一些小鱼小虾,也想阻挡姥姥!”
如果她带着九天九部过来,说不定还得恶战一场,但是现在孑然一身,这些兵将也不过摆设而已。
他们追不上他们,也察觉不了他们,毫无意义。
“童姥,可不要掉以轻心!”楚风不可置否的说道。
天山童姥轻轻一笑,不以为然,纵身一跃,落在一个凉亭之上,目光一聚,向西北角眺望而去。
“这是……”楚风下意识一看,只见三里有余开外的位置,一座高楼冲天而起。高楼后尽是重重叠叠的宫殿群,构筑宏伟,金碧辉煌,气势如龙。
看着这宛如一城池,又俯瞰整个灵州城的宏伟建筑,楚风眼前一亮,低声道,“这就是西夏皇宫?”
“一别三十年,这儿又大了不少,看来这西夏近几十年,过得不错嘛!”天山童姥轻轻一笑道。
楚风若有所思,“童姥久居缥缈峰,也来过这里吗?”
“哼,若是我不来,那贱人面上岂不是貌美如花,如何能泄我心头之恨!”天山童姥冷哼一声道。
楚风心中无语,果然是那件事,看来李秋水这般过犹不及的举动,未必不是因脸伤留下的阴影。
“好了,小子,别浪费时间,如今正是月黑风高之夜,咱们抓紧时间,潜入西夏皇宫。否则若等青天白日,那些护卫发现咱们,那贱人必然针对我们,说不定更暗中跑了!”天山童姥道。
楚风也知道是理,他想要李秋水的传承,天山童姥想要报仇,两人目的是一致的,都要先找到李秋水,当然不会反对。两人身影如电,掠向西夏皇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已来到宫墙外。
“小心,有人过来!”天山童姥低声一句,缩入墙角。
楚风动静之道比她更为敏感,当然也察觉有人过来,他连忙一退,站在墙角阴影中,纹丝不动。
天山童姥大吃一惊,“这小子……”话到一半,气愤的目光化为惊骇,只见四个彪形大汉从东西两角跑来,交错而过,他们身形矫捷,太阳穴高高鼓起,目露精光,显然有着不俗的武功在身,然而路过楚风身旁,却若无其事色绕了过去。
如此之近的距离,却如睁眼瞎一样,视而不见。
天山童姥大开眼界,“这些御前侍卫也真是眼瞎!”
“看来引导图的力量,也不仅仅传武,作为变色龙般的保护色也不错!”楚风心中轻轻一笑道。
天山童姥目光一扫,侍卫已经远去,身形凌空一跃,落在楚风身边,面带温怒,“小子,刚才怎么回事?你要实验你的武功,也该换个时候!”
“童姥,咱们还是去找李秋水吧。”楚风轻轻一笑带。
天山童姥撇撇嘴道,“哼,我感觉要被你给坑死。”
“童姥玩笑了,刚才一举,即使失败,我也能在瞬间杀掉他们!”楚风讪笑一声,若无其事道。
天山童姥不可置否,正要说话,不想又有四道人影过来。楚风故技重施,天山童姥只觉眼前这人已经消失,知道想到楚风没走,才注意到他。
她心中骇然,想要询问,可高墙之后,侍卫已经过来,只得隐没暗处,待四人过去,才重新出来。
楚风轻轻一笑道,“知道为什么了吗?是不是很惊讶这样的力量?若童姥想学,我手把手教你?”
“哼,跟走来!”天山童姥本要多问,被楚风这么一说,反而抹不开脸面,身影一闪,进了一条小道。
楚风目光一扫,说是一条小道,其实不过是宫墙之间的一截缝隙,只是隔了一端,勉强有人宽。
好在两人都是身材苗条之辈,轻而易举的穿了过去
在小道背后,是一个花园,假山流水,百花争艳。
楚风目光一扫,巡查的人在这里,反而少了许多。
“不想叨扰清宁,还是不想泄露秘密?”楚风笑道。
天山童姥四下一看,似乎对这里不惧了如指掌,回头说道,“小子,不要拖拖拉拉,走这边!”
“好吧,好吧!”楚风心中不爽躲躲藏藏,却也知道打草惊蛇,李秋水如果一躲,恐怕就是掘地三尺,也未必能够找到,隐秘行事,非常重要。
一炷香后,天山童姥带着楚风来到一个石屋前面。
楚风目光一扫,石屋是由大石块砌成,厚实异常,大门也非常简陋,由一排原木削成,半边钉合。
“童姥,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不说里面没有李秋水的气息,就是这样糟糕的环境,以李秋水逍遥快活,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性格,也不可能放着旁边好好的皇宫不住,躲在这冷宫残院之中。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了,臭小子!!”
“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去找她?”楚风疑惑不解的问道。
天山童姥冷笑道,“姥姥又不是神仙,哪知道她在哪里?”
“说的也是,所以这里成了我们的据点吗?”楚风轻轻一笑,推开沉重的木门,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声后,门后又有一道石门,并扑来一道寒意。
看着白色的冷雾升腾,缝隙之间,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楚风反应过来,“这是皇宫的冷库吗?”
“没错,姥姥还需要肉食!”天山童姥理所当然的说道。
楚风心中无语,这家伙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小偷的觉悟,不过他也明白,定然是天山童姥的功力还没有圆满,而返老还童之后,还要补充营养。
毕竟唯我独尊功本是纯阳的武功,却被天山童姥以阳化阴,阴阳颠倒,其间又被李秋水横叉一杆,只能将错就错,以元气为本,深入人体的精元,侥幸存活,并反过来利用它。但是身体在阴阳颠倒,返老还童中,倒逆生长,重新提炼真气,也不是没有消耗的,至少一些血液是无法弥补消耗的生命潜质,如此一来,功力回到巅峰,进一步圆满的时候,就需要补足虚耗。
简而言之,就是大量进食,补足气血,壮大精元。
虽然在灵鹫宫天山童姥已经补得差不多,不过楚风猜想以她火急火燎的性格,必然不可能沉得住气,等待圆满才出手?身有利器,杀心自现,若是虚弱期她还能忍受,但是武功恢复的七七八八,足以应付李秋水,她怎么可能苟下去。
相信她还差一点圆满,就已经不管不顾的跑了过来。
楚风心下好笑,“这家伙还是真是……不可理喻吧?”
“你笑什么?!”天山童姥若有所感,冷哼一声道。
楚风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上前一步,伸手一推。
刹那,一股寒气从门后迎面扑来,还有一股腥味。
楚风定眼一看,虚室生白,只见一些瓜果和肉类被分门别类的放在一个个货架上,在货架的下面则是一些黑布,冒着一些白雾,萦绕不散。
古代没有冰箱,所谓冷库,也不过采冰藏匿而成。
天山童姥虽然能够在黑暗中想到如常,可没有他虚室生白的异能,进门之后,连忙掏出一根火折,将冷库之中的油灯点燃,燃起一阵昏暗之光。
“小子,你在这里等着,姥姥熟悉环境,先去打探情况!”天山童姥也没坐下,反而折身而回。
楚风轻轻一笑道,“还是我吧?毕竟童姥的武功……”
“哼,小子,姥姥还怕那些乌合之众吗?”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也不等回答,身形一闪,扬长而去。
楚风心中无语,也没有去追,坐在一旁闭目打坐。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楚风忽然听到门的被打开声音。
很快两道气息走进门来,其实一道正是天山童姥。
“小子,别装睡给你一个好东西?”天山童姥说道。
楚风莫名其妙,忽然一个重物压来,他连忙一接,只觉一阵幽香扑鼻而来,“这是女子的气息?”
“嗯!”被被褥包裹的少女在寒冷刺激下,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吟,迷迷糊糊间,将被褥抖落一些。
楚风伸手一抓,触手一软,柔腻温暖,没想到被褥之中的少女,竟只穿了一个肚兜,不着片缕。
“童姥,你这是……抓她做什么?”楚风大吃一惊道。
天山童姥轻轻一笑道,“给你的礼物啊,臭小子!”
“这种也是礼物,我可不是……”话到一半,天山童姥可不想听什么推诿之词,转身便走出了冰库。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有些冷?”怀抱之中的少女,也渐渐熟悉,迷迷糊糊的疑惑问道。
楚风回头一看,目光忽然一窒,“你……你是语嫣?”
“我不是语嫣,我好冷……”少女迷迷糊糊的回答道。
楚风目光一扫,也反应过来,虽然这人与王语嫣长相相似,却没有内功在身,绝不可能是王语嫣,而且两者气质大异,“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银川!”少女疑惑的答道,下意识往楚风身上靠去。
楚风站起身来,将她揽在怀中,并把散乱的被褥裹好,“你就是那个银川公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好冷!”银川嘤咛一声,推开楚风的手,伸手抓向楚风。冰库之中,寒气极为浓重,就像南方的冬季,寒冷就像魔法攻击一样,再多被褥也挡不住,而她感知之中,楚风就像太阳一样温暖,下意识的就想将他抱在怀中。
温玉软香,楚风只觉少女吐气如兰,一阵阵馨香袭来,不禁心猿意马,连忙打出一道真气过去。
“嘤……”少女轻吟一声,又道,“好暖和,我还要。”
楚风看着她贪婪的模样,本不想理会,可想到王语嫣,心中不觉亏欠,抓住她的手,正准备在给她一缕真气御寒,却不想低头的瞬间,银川忽然一个站立而起,双手一抓,紧紧吻了过来。
“你……”一直以来,楚风心中极为克制情欲,即使面对数位红颜,也只是牵一牵手,止乎于礼而已,即使梅兰竹菊欲求予与,也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此刻美色当前,楚风终于止不住情欲,一把将银川用力的抱在怀中。两人目光如火,吻在一起。
银川意识朦胧,在情欲之火的灼烧下,更甚深情。
也不知过去多久,忽然一股窒息传来,银川才下意识的将楚风一把推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你没事吧?”楚风意识也清醒许多,连忙放开怀抱。
银川只觉一股寒冷袭来,下意识一抓,搂住楚风。
她腻着声音,依依不舍道,“别……不要将我扔下。”
“不会的,不会的!”楚风轻轻一笑,虽然神智清明,再一次克制情欲,但是刚才那一眼万年的感触,又让他无法对少女冷漠相对。想到两人无论如何也一亲芳泽过,他心中升起缠绵之意。
银川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刹那,脸色又羞红起来。
其实在楚风注入真气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暖流下清醒,可是楚风仿佛有一种别样魅力,就好像来自于生命本能之上的吸引,她怎么也抵挡不足,脑袋一热,就迷迷糊糊的发生了刚才之事。
楚风目光一怔,银川情绪的变化如何能够瞒过他呢?
只是想到自己于这个世界而言,只不过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楚风又沉默了下去,视而不见。
银川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一把紧紧的抓住楚风,目光带着期许,“好哥哥,你要赶我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