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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秦东来闻到青菜汤的清香眉梢一动,王岩暗喜。
接着,秦东来放下饭碗,端起汤碗喝了两口,又喝了两口。
秦东来的夫人说话了:“老头子,还没吃完饭就喝汤?”
“嗯,味道不错!”秦东来有了些笑容。
“那首长就趁着胃口好多吃些!”王岩说着话一边给秦东来添了一小块米饭。
于是,秦东来又放下汤碗端起饭碗,很快把米饭吃完。
王岩也跟秦东来几乎同时吃完饭。
与此同时,心里最不踏实的就是秦东来家的保姆、厨师了。因为作为高级干部的服务人员,他们都是经过筛选的:履历、家世、服务水平……他们也是承担责任的,另外也有能否保住饭碗的问题不是?
秦东来吃完饭,礼貌性打个招呼就又回书房了。
王岩也知趣的起身告辞。
秦夫人倒是热情相送,连连邀请王岩再来:“小王啊,有时间常过来坐坐!”
王岩心道:恐怕是常来做饭吧?脸上却一脸谦恭:“谢谢阿姨,我倒是想常来,就是怕影响领导工作!”
“没关系,不用管老秦忙不忙,有时间陪阿姨来坐坐!”秦夫人放下架子和气的如同隔壁大妈。
“那我以后就常来蹭饭了!”王岩答应下来,人家是有求于己,过分推脱就是不懂事了。
王岩告辞出来,以秦东来的身份自然不会亲自送出来,自有秘书相送,靳凯岚也是下班,顺便送王岩。
在车上,靳凯岚颇为亲切的跟王岩道:“王总果然是调味高手,我看首长的胃口很有起色,首长最近压力大,能不能再给领导做几次饭,让领导缓和一下压力?”
王岩心里明白,这分明是秦夫人的意思!可是秦夫人开口相求,就是秦夫人欠得人情,由靳凯岚开口就是靳凯岚欠得人情,两个人情分量差多了!王岩早有心理准备,不过想不到秦家如此迫切,可见秦东来的身体情况比预料的严重,或是秦家人看得很重。
不过,这种事不管秦家谁开口,王岩都会答应,“没问题,明天首长几点用早餐,我过来给首长做早餐!”
“那可太感谢了!”靳凯岚真诚的道谢,“明天早晨我来接你!”
“不必了,你们为首长服务够辛苦了,明天早晨我自己过去,你让人给我开门好了。”王岩对大领导身边的人也是极力讨好,这些人都不是普通人,谁知道什么时候有用?
“谢谢了,首长每天6:45吃早餐,你看几点到比较好?需要准备什么东西?”靳凯岚真的很仔细,也很客气。
“我知道首长的食物有讲究,安全性最重要,那就准备些羊血、韭菜、西红柿,你看我是做菜粥比较好还是做汤?”王岩也得了解秦东来的口味。
“首长不挑食,只要能开胃就行!”
“欧了,明天早晨6:30到,15分钟时间足够了!”聊了半天,王岩的语气也逐渐随意起来。
“谢谢你!”看得出来靳凯岚是真心感激。
王岩没带行李,靳凯岚还是恭恭敬敬把王岩送到房间,又感谢了一番才离开。
靳凯岚一离开,王岩马上打开客房的食品柜,拿出里面的糕点、香肠、饮料大吃一气,刚才在秦东来家根本没好意思吃什么东西,早就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吃饱喝足后,王岩拿出老山参,揪下一段参须嚼了一通,然后练功、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王岩在宾馆大堂被一个年轻干练的司机接到秦东来住处。
秦家的保姆、厨师早在厨房等候。王岩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做了一小碗羊血韭菜粥,就一小碗,而且很稀;又把西红柿去掉根蒂,从顶部切开,到底部却似连非连,成莲花状,撒上一些绵白糖。
待秦东来散步回来,不冷不热的一小碗羊血韭菜粥恰好上桌。
秦夫人邀请王岩一同进餐。
秦东来美美的喝光了粥,声音也洪亮不少:“再来一碗!”
“没了!”王岩抢在保姆之前发话,“再喝只有白米粥了!”
“哦,”秦东来失望的应了一声,“那就再来碗白米粥。”
秦东来又把白米粥就着西红柿喝了一小碗,把一旁的秦夫人高兴地眉开眼笑。
秦东来上班去了,王岩却被秦夫人热情的留在家里。
秦东来走了,家里人马上活跃、随意起来。看来秦东来在家里规矩挺大。
秦夫人请王岩在客厅落座,跟王岩闲扯家常,保姆、厨师也凑过来,坐在一边。
“小王,你做的饭很对老秦的胃口,不知有没有什么诀窍,让我们也学习学习,以后做给老秦吃。”秦夫人说得很随意,可是眼睛里的闪亮暴露了她浓厚的兴趣,保姆、厨师更不用提,灼灼的目光都让王岩感觉到温度了。
“嗯,昨天的汤很简单,首长这个年龄再加上有些上火,味觉、嗅觉就有些钝化,加上心里有事儿,自然没有胃口,所以我在汤里多加了些盐刺激味觉,多加了些香油刺激嗅觉,加了一点点胡椒开窍,首长的味觉、嗅觉被刺激的兴奋起来,就有了胃口。”王岩侃侃而谈。
“哦,”厨师秦国忠恍然大悟,“我说昨天的汤感觉除了有些咸,味道有些重,也没其他特别的地方!敢情这汤是针对首长一个人的。”
“这种方法不能常用,否则以后就不管用了,只能在首长胃口不好的时候,每天一次,最好是早餐,最多用三天,三天后有效无效都得换方法!开胃后视身体情况抓紧进补,但是不能补得太猛!”对这些小窍门王岩是知无不言,主要是怕秦东来请自己来做专职厨师。
“有道理,实在是高!”厨师秦国忠连连赞叹。
“那早晨为什么只给首长一小碗菜粥喝?”保姆王英兰有疑问。
“一小碗菜粥足够首长开胃了,要是首长喝足了菜粥,就不吃别的东西了,习惯以后就吃不下别的东西了,咱不能总给他吃这个吧?菜粥只是开胃药或是调味品,就像炒菜放味精、调料提味,但是不能总吃味精、调料吧?所以要趁着首长有胃口时进餐,吃平时的饭菜!”
一上午,王岩就给保姆王英兰、厨师秦国忠讲饮食之道,将秦东来爱吃的饭菜的调味料加以调整,并告知不可常用,只能在秦东来食欲不振时换着样儿的做给秦东来吃。秦夫人则不再插话,只是偶尔给王岩亲自递些水果、添些茶。
中午,王岩又亲自下厨,弄了四凉四热八个菜,还有一个汤,让大家吃的过瘾,同时约定,这东西作为调理身体的法宝,不能让秦东来轻易吃到。这些高层人物就是通情达理,能听明白道理。
午饭后,王岩照例知趣的告辞。厨师秦国忠送王岩回酒店。
半路上,方瑞丽打电话来,通知王岩已经安排春申市分公司负责人苗健来接王岩,去视察春申市的分公司。看来在春申,方瑞丽才是地头蛇!
很快,苗健就带着春申分公司的车来接王岩。
在车上,苗健又汇报了春申分公司的情况:由于接纳了春申市大量的闲散劳动力,消费人群基数大,所以生产、销售都非常顺利,而且宽松的工作环境吸引了一批失意的白领,很多人沉淀下来,进入春申分公司的管理岗位和销售岗位,苗健本人也是沉淀下来的人员,现在是春申分公司的经理。既然是方瑞丽提拔的人员,那一定是敢打肯拼的角色,能力自然是极好的!这一点王岩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