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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姐姐,你怎么了?”善解人意的玛敏素立刻发现了燕红鹰深色不对。
燕红鹰摇摇头:“没什么。”
王岩赶紧用手拍拍自己的嘴:“嘴欠!红鹰,对不起!”
“没什么!”燕红鹰神情黯然道。
杜谡姬赶紧把首饰盒推到燕红鹰跟前,转移燕红鹰的注意力:“燕姐姐,你看这个镶翠簪花怎么样?”
燕红鹰兴致不高但还是给杜谡姬面子,拿起簪花摆弄一番。
玛敏素悄悄拉了王岩到一边:“要不你今天去陪燕姐姐?”
王岩伸手在玛敏素鼻子上刮了一下:“想什么呢!”……
燕红鹰要回去了,杜谡姬、玛敏素让王岩去送,杜谡姬还撺掇王岩:“晚上就别回来了!”
把燕红鹰闹了个大红脸,不过王岩晚上还是留在燕红鹰那里。
周一一大早,王岩就赶到学校,先去宿舍会齐几个“小妹夫”。
一进宿舍,王岩就看见屋子里堆了一堆锅碗瓢盆,不用问是窦蕊蕊做肉饼的家伙什儿。嗯?多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
小哥几个凑上来跟老大打招呼,蓝敬臭屁的指着那个怪家伙:“怎么样?我发明的!”
一个成年人胳膊粗的不锈钢缸筒,下面有个类似喷嘴的东西,上面好像是一个活塞,怎么看都像个大号的注射器,卡在一个铁架上。
“什么意思?”王岩有些迷糊。
“包馅饼用的!”蓝敬得意洋洋的白活。
“学校不是在食堂给拨了块地方么?”王岩奇怪怎么还在宿舍折腾肉饼。
“那是包肉饼的地方,咱这是做科学实验!”蓝敬信口胡诌八咧。
“赶紧走,要上课了!”冯布衣过来催几个人。
……
大学不同于高中,课程不是很紧凑,上午就两节课。
课后,蓝敬拽着宿舍的几个人帮忙,把他的发明成果搬到食堂。
窦蕊蕊看着蓝敬咋咋呼呼的安装好他的发明,就见蓝敬拿起一块稀软的面团,用双手一挤一按,把面团挤成扁圆,再用左手拇指食指圈成环状托住面皮,再合拢手指把面皮边缘捏在喷嘴周围,右手一按不锈钢缸筒上的活塞,喷嘴就挤出一团肉馅,把面皮撑开,然后左手一退一捏,把面皮合口捏实,右手把多余的面皮揪掉,一个薄皮大馅的肉饼坯就成了。
窦蕊蕊赶紧把电饼铛打开,设定温度……
因为不太熟练,蓝敬平均20多秒包一个肉饼,随着熟练程度提高,不一会儿就能10秒钟包一个。
大家看着蓝敬忙活,也都来了兴趣,每个人都试了几次。
结果,露馅的肉饼一大堆,不过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不熟练,而不是蓝敬的机器有问题。于是一群聪明孩子群策群力的完善包肉饼的流程:面粉要用拉力好的高筋粉,面要和得软而不稀,还要饧的充分,包肉饼时要有一套合理的手势手法,电饼铛温度要定在230℃……
第一锅奇形怪状的肉饼出锅了,不多不少40个,几个人不好意思拿给别人,全都自己人消化了。
第二锅进步了不少,拿给食堂其他人尝鲜。大家都说好。
第三锅,被打饭的学生看见了,一块钱一个全都卖掉。
第四锅、第五锅……窦蕊蕊的羊眼肉饼一炮打响!
晚上,窦蕊蕊的羊眼肉饼摊正式开业。王岩要回家看望老婆孩子,让其他几个去帮忙,临走前指定窦蕊蕊在去图书馆的必经之路的路口出摊,电源从旁边的教学楼拉过来。
王岩拿着一纸袋羊眼肉饼回家,又省了给杜谡姬、玛敏素做饭。
王岩不是贪恋温柔乡的人,跟杜谡姬、玛敏素略示亲近之后,又回书房去了。
正忙着复习、反思、消化今天的功课,魏志浩打来电话:“王总,领导班子原则上同意你们入股章陂农场的意向,已经跟章陂农场方面沟通了,您看什么时间方便,咱们再敲定一些细节,除了利润分配以外,你们最好准备好治理方案!”
“谢谢魏副市长,辛苦了!只要市里同意,我们肯定给出一份大家都满意的方案!”王岩投桃报李,自然要给魏志浩一个交代。
放下电话,王岩开始考虑入股事宜:清产核资是必须的,财务审计交接也不可少,主要是治理、经营方案。
王岩决定再玩儿一次大的,去农业大学、农科院请专家助阵,做个全面系统的规划,再请高人们常年指导,带出一批农业技术人才。
第二天,王岩耐心的听宿舍小哥几个炫耀了昨天羊眼肉饼的营业额——800多块钱!纯利500多块钱!
等哥几个白活的过了瘾,王岩才慢悠悠的开口:“你们四个人,人均收入120多块钱,连准备工作算上,工作4个小时,核算成日收入250,你们就是250!”
几个人一愣,不知道王岩哪里搭错了神经。
“我先提个醒,你们是精英人才,不是卖肉饼的!”王岩第一次跟几个人一本正经的谈论严肃话题,“现在不过是帮窦蕊蕊度过难关,等这事儿消停了,都给我乖乖的去念书做学问!”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冯布衣先开口:“谢谢大姐夫提醒!等窦蕊蕊这儿平稳了,我们就好好的泡图书馆!”
蓝敬不甘心:“我苦心设计的机器就白搭了?”
“不白搭,有空再完善一下设计,申请个专利,吃专利费!”王岩当然不会浪费这么好的资源。
“我们扔下窦蕊蕊自己卖肉饼,不太仗义吧?”孙亚东是个红脸汉子,挺仗义。
“这个等中午吃饭时再说,现在先去上课!”王岩没空站在这儿磨牙,有些事可以一边走一边聊。
去教室的路上,王岩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这个机器设计的很好,很实用,可是太简陋,得好好儿完善包装一下,然后再去申请专利!”
“就这个已经把我愁的掉头发了,还完善?”蓝敬达成了初步目的,懒得继续深化了。
“你已经掉了不少头发了,就弄个半铲子,再费费劲就看见成果了!”王岩调动蓝敬的积极性。
“你饶了我吧,我是没兴趣了!”蓝敬不上道。
王岩就得给他下点儿猛药了:“知道为什么咱们国货卖不过RB货么?就是你这种人太多!”
“你什么意思啊!”蓝敬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叫起来,他可是典型的愤青。
“我们国人弄出个东西就牛逼哄哄的沾沾自喜去了,尤其是我们的学术界,发表一大堆论文,混个职称加上不值钱的虚名就OK了,小鬼子把论文拿过去,做成千千万万的商品向我们倾销!但是,你得承认,人家的东西就是做得好,做得地道!因为人家比我们多用了一份心!”王岩对几个小字辈侃侃而谈,道出自己积郁了很久的心里话。这些话跟同龄人那些老油子们讲,那些人不是认为王岩唱高调就是认为有道理,然后就然后了,起不到一点儿触动,但是对这些年轻人说就有可能起到启发、激励作用。
果然,蓝敬上脾气了:“得,听大姐夫的有肉吃,你就说怎么办吧?”
“事情分三块,第一块发现需求满足需求,你已经达到了,第二块,完善设计,第三块,申请专利。你这个东西现在太简陋,说白了就是个唧筒,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挤压,效率太低,要是能用另外的方式挤馅,两只手可以同时操作包肉饼,效率可以大大提高;你的挤馅全靠手感控制,要有定量控制,而且定量控制机构要可调,满足包不同馅量;这种机器应用量很大,要根据不同需要设计出流水线型、家庭作坊型、市场摊位型几个型号!”王岩提出要求。
“老天呐,下个雷劈了我吧!”蓝敬哀嚎一声,“你接着说!”
王岩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是申请专利,你这个要是报唧筒专利,肯定通不过,唧筒历史已经很悠久了,你要是报馅料填装机,备不住就能通过,加上其他辅助装置,通过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再把不同型号机型上的不同喷嘴、馅量控制机构、操作机构分开报专利!”
“那不是要多花很多钱?”蓝敬不明白,虽然他知道王岩不会乱出主意,一定有他的目的。
“你还多得收益呢,还能尽可能保护你的整体专利!”王岩解释。
“高!”冯布衣明白过来。
“要是专利卖不出去不是白瞎了?”孙亚东想到正点儿。
“我是干什么的?卖包子的!”王岩一挺胸膛。
“大姐夫仁义!你要是蔫不溜儿的找人设计一下,再申请个专利,就没我什么事儿了!”蓝敬竖起大拇指。
“切,我能干那么没品的事儿?”王岩撇撇嘴。
“可是,很多人都会这么干,尤其是商人!”蓝敬强辩。
……
课间,王岩把蓝敬叫到一边:“我记得你老爸是农业部的吧?”
“是呀,怎么了?”
“帮我个忙,问问你老爸认不认识农业方面的专家。”
“做什么?”
“我打算在张垣市包个农场,300多平方公里,得好好规划一下!”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问!”
……
“我爸说下午来学校接你,然后去农业大学!”
“谢谢了!”
“忒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