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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夜风吹着,吹得山林中的那堆篝火不断摇曳着,郁希正盘坐在篝火旁认真烤着东西,李莫愁则是静静坐在一旁,眼睛盯着郁希快要烤好的烤肉,似乎有些出神。
“行了,烤好了,可以回魂了,”片刻后郁希将烤好的烤肉递到了李莫愁面前没好气道。
这才回过神来的李莫愁,不由伸手接过烤好的烤肉毫不客气的大口吃了起来。
“怎么样?好吃吗?别急,没人跟你抢,真是没一点儿淑女样,怪不得人家叫你女魔头呢!”看着李莫愁那不雅的吃相,轻摇头的郁希真是有些无奈了:“吃得这么香,不怕我在肉里下了毒啊?”
听到后面动作一僵的李莫愁,紧接着便是继续啃了起来,很快啃完之后,才随手将骨头仍在篝火上,然后侧头看向郁希貌似认真的道:“你真想要我原谅你?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你只要帮我做件事就行。”
“一件事?不会是让我帮你去夺你师妹小龙女的玉女心经吧?”郁希随意猜测道。
“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李莫愁听得脸色微变,忍不住有些惊疑的蹙眉看向郁希,转而猛然想到什么般连问道:“对了,十八年前,你去古墓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是如何知道进入古墓之法的?”
郁希看着李莫愁略带神秘的笑了:“九阴真经听说过吗?”
“当然!那可是武林之中最顶尖的武林秘籍,当初中原五绝就是为了它才进行华山论剑的,这谁不知道啊?”李莫愁白了眼郁希,转而略微回过味来,不由蹙眉狐疑的看向郁希:“你该不会告诉我古墓之中有九阴真经吧?这绝不可能,我从小就在古墓长大,古墓之中有什么我岂会不知道?”
听李莫愁这么说,郁希不禁略微惊诧了:“怎么?你不是进入过那个石室吗?竟然没有发现其中刻录的九阴真经上的武功吗?”
“你说什么?那间石室内刻有九阴真经的武功?怎么可能?”李莫愁显得有些难以置信。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啊!”郁希看李莫愁不似作伪的表情,不由摇头道:“那石室中,的确刻录着部分九阴真经上的武功,乃是王重阳所留。你应该听说过,那古墓本是王重阳的,是他打赌输给了你们古墓派祖师婆婆林朝英。自然的,王重阳便知道进入古墓之中的方法,并非一定走正门才行。”
李莫愁有些落寞自嘲的苦笑起来:“呵呵..原来,那石室之中竟然刻有九阴真经的功夫。我去过一次,竟没这个机缘看到那些武功。真是上天都在戏弄我,待我何等不公啊!”
“怨天尤人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郁希轻摇头说着略微好奇道:“你明明去过石室,怎么会就没有发现石壁上刻着的武功呢?”
一听郁希问起这个,李莫愁顿时忍不住咬牙瞪着郁希道:“你还敢说?当年你那般侮辱我,事后拍拍屁股就走了,我却是在石室之中昏迷了许久,幸好后来被师父找到,否则可能就死在石室之中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外面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进去过那个石室。”
“哦..”郁希略微尴尬的应了声,心中一想便明白了,这李莫愁肯定将那石室当成伤心地了,自己在那儿身受侮辱,如何还愿意再去触景伤情徒惹恼恨呢?
见李莫愁瞪着自己好似要红眼的样子,郁希不由转移话题连道:“莫愁啊!其实..”
“你叫我什么?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郁希话还未说完,李莫愁便好似受了刺激般连道。
“好,行行行,不叫,不叫,”略显无奈说着的郁希连道:“我是想说其实那玉女心经你应该多少也有所了解,练那功夫是需要心思单纯,心静如水才能进境神速,一旦为外物所扰,心思杂乱,恐怕你就算是得到了玉女心经,也了练不成绝世神功成为真正的高手吧?”
李莫愁听得面色一阵变换,随即忍不住玉手紧握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说得好像你练过似得。”
“哎,我说你..”郁希哑然失笑的看着李莫愁,随即摇头道:“好,我不跟你抬杠,好吧!其实说白了,你就是想要练成厉害的武功,最好打遍天下无敌,不就是这个目的吗?你以为武功高了,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给你气受,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你真以为你会高兴,那真的是你所想要的吗?所谓高手寂寞,站得越高,越是孤独,高处不胜寒啊!当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没有了前进的目标和动力,不知道以后该做些什么的时候,是会很孤独无趣的。”
看着李莫愁愣愣失神般的样子,郁希忍不住轻叹一声又道:“你想过没有,这么多年,你有多少日子是开心的,又有多少日子是感觉孤独、痛苦和难受的呢?你这样活着,不觉得累吗?又是何必呢?”
“这一切,还不都是你造成的?”李莫愁咬牙狠狠看着郁希:“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是你!”
“也许吧!我承认,我是对你造成了一些伤害,”郁希不置可否的点头道:“可是,你要是说你这一生这般凄苦都是因为我,那我可以告诉你,你最应该恨的是你自己。你要怎么样活,都是由你自己决定的。没有人逼着你成为赤练仙子,也没有人逼着你成为现在的李莫愁,不是吗?你所谓对我的恨,只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罢了。你觉得自己凄苦,就要全天下跟着你一块儿凄苦。你应该庆幸你有这一身厉害功夫,否则你活不到现在。想想你自己,这么多年你活得到底有什么意义?你所做的一切,能够为你带来什么?到头来你有什么?”
脸色慢慢苍白起来的李莫愁,忍不住摇头颤声连道:“住口!别说了,别再说了!”
“放开些胸怀吧!给自己松口气,何必把自己逼得太紧呢?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寒暑,何苦来哉?”摇头感慨说着站起身来的郁希,将自己身上穿的黑袍脱下上前披在了李莫愁身上,随即转身离开:“如果你真的那么恨我,想要杀我,可以到大胜关陆家庄来找我。别整什么血掌印,我不是陆展元,我弟弟也不像陆立鼎那般没用。也别去想什么玉女心经了,能杀死我的武功,这天下你恐怕没处找去。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一门不比玉女心经差的内功,让你有能杀死我的机会。”
看着郁希离去的背影,秀眉蹙起的李莫愁,不由低喃自语嗤笑道:“玩什么把戏?你以为我不敢去吗?教我一门不比玉女心经差的内功?你以为这样的神功这么容易学到啊?你就算有,又怎肯真的传于我?”
“九阴真经,对,那石室中记载了九阴真经的上的武功。师妹和杨过那小贼一定是学了上面的武功,功夫才进步得这么快。我这就去古墓,先将那里面刻录的武功全部学了。如此,就算是打不过姓陆的那个混蛋家伙,实力也能更强一筹的,”转而低声说着的李莫愁,不由美眸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