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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凌靳猛地扯过适才说笑那人的衣领,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师兄心悦之人乃是我,如何会上去比武招亲?”
猛地被人提起衣领,那人似是被吓得不轻,手遥遥地指向比武台的方向,结结巴巴地说道:“可、可是,台上那人不正是青木宗的前首徒顾陌么?”
凌靳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只见顾陌头戴道冠,身着玉白色祥云踏鹤锦色道服,脚踏羽缎短靴,神情淡然自若,如清风明月,世间万般事物无一能拨动他的心弦。
唯有台上的赵冰妍远远瞧他一眼时,凤眸中才会有淡淡的笑意。
耳边不时还传来一些人轻声的议论:
“青木宗的前首徒顾陌不是一直对赵氏之女念念不忘吗?”
“是呀,此人好生奇怪,顾陌会出现在此处又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二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若非当年出了些意外,只怕是他顾赵二人的孩儿都出生了吧?”
“论实力,在场的诸位还有谁能敌得过顾陌的?只怕是今天呀,这第一啊,非顾陌莫属喽!”
······
凌靳闻言便乱了心神,当下飞身上台,抓住顾陌的手就要带他走:“师兄,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快随我走!”
顾陌却充耳不闻,只满脸陌生神情地瞧着凌靳,一双凤眸还威胁似的眯了眯:“滚开!
我本就同冰妍情投意合,若非我俩大婚那日你强行带走了我,我们早就成亲了,如何会等到今日?如今我难得有机会能够同冰妍再续前缘,你凭甚以为我会跟你走?”
闻言,凌靳攥住顾陌的手越发收紧,眼眸紧紧地盯着顾陌,一眨不眨:“可在断崖下的那些日子,师兄明明说是愿意接受我,愿意同我在一起的。”
“笑话。”
顾陌冷嗤了一声,“那不过是断崖之下,我的权宜之计。
凌靳,你扪心自问,论身份,我顾陌原本乃是青木宗首席弟子,而你不过是丧家之犬;论性情,我顾陌素来不伤人,而你心狠手辣。
从各方面来看,你都配不上我,能配得上我的,都只有赵冰妍一人。”
一字一句,都是凌靳在心里字斟句酌、忧虑再三过的可能,当下便松开了手,只觉心中震动宛若天崩地塌。
凌靳刚松开手,便见顾陌翩翩然飞身上台,一手云耀剑使得出神入化,众人无可匹敌者,一一败下阵来。
眼见着再无人是顾陌的对手,赵冰妍身披大红嫁衣,缓步走上台来,眼眸里盛满了欢喜与笑意:“可还有人要上台与之一战?若是没有,顾陌顾公子便是今日的第一了。”
在众人的起哄声与道喜声中,凌靳攥住自己手中的剑,翻身上了台,眼眸中满是痛楚,但声音却掷地有声:“还有我!”
凌靳并不舍得伤顾陌,因此招招留情,但在魇中,凌靳的所有攻击却悉数转到了他自己的身上,虽一时片刻难以致命,但受伤却是在所难免的。
更兼之凌靳以为自己身上的伤,乃是顾陌攻击他造成的,心伤之下,更是容易失去理智。
药老是在感知到凌靳危险之后,强行令自己苏醒过来的:“凌靳,你疯了,你现在在攻击你自己,你不知道吗?”
但凌靳深陷入魇中的情形,满脑子想的都是:若是自己败了,师兄便要同那个女人成亲了,因此下手越发狠厉,而身上的伤,也自然越发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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