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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松香,所有的委屈就像是决堤的江水找到了缺口,喷薄而出。
宋嘉禾嚎啕大哭,哭得好像个小孩,一边揪着季恪简的衣服哭一边喊表哥。
季恪简的心不由自主的揪了一下,刺刺的钝钝的难受起来。
低头看着伏在胸口的黑黝黝脑袋,季恪简心情是难以描述的微妙,他能感觉到小姑娘对他的依赖,发自肺腑。
季恪简眸色微微一沉。
听着她声嘶力竭的痛哭声,季恪简抬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还没沾到衣服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劲还不小。
季恪简一抬头就对上宋子谏阴沉的能滴下水来的目光,视线跟刀子似的。
被当成了登徒子的季恪简也很无奈,小姑娘都不管不顾的冲过来了,他能怎么办,难道避开让她扑空摔一跤吗?
宋子谏一手抓着季恪简的手甩开,另一手抓着宋嘉禾的后背将她拉出来。
宋嘉禾是拒绝的,可那力道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硬生生被拉出来的宋嘉禾怒气冲冲的回过头,她还没跟表哥诉委屈呢,可在看清宋子谏那张晦暗如墨的脸后,噗一声,愤怒就像是被戳破的泡泡,消失的无影无踪。
飞到九霄云外的理智瞬间回笼,宋嘉禾一寸一寸的抬头,浑身的关节彷佛生了锈。
望着惊恐的宋嘉禾,不知怎么的,季恪简有点想笑,他清咳一声掩饰了过去。
眼见她脸色逐渐发僵发青,季恪简又开始担心,她会不会就此晕过去。
这一刻,宋嘉禾真的在考虑自己晕过去会不会更好一点。
两辈子加起来,她都没这么尴尬过。
她竟然对一个可以用陌生二字来形容的男子投怀送抱了!
投怀送抱了!
抱了!
浑身的血液争先恐后的冲到脸上,宋嘉禾觉得自己头顶能冒烟,脸能烙鸡蛋。
季恪简就见小姑娘脸红的如同苹果,白嫩嫩的耳朵更是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局促的站在那儿,双手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才好。
宋子谏伸手将宋嘉禾拉到自己身后,欲言又止的看着季恪简。
季恪简整了整神色,恢复了翩翩有礼的模样,“禾表妹下次走路当心些,若是摔着就不好了。”
宋嘉禾睫毛轻轻一颤,瞬间了然他的意思。
她这次只是不小心摔到了他身上,绝不是‘投怀送抱’。
这事若没人看见,当事人不当回事就只是个笑谈,最怕被人瞧了去又宣扬开。
那么这个解释总比她主动那个啥的好,虽然听着也挺有心机的。
不小心摔进人怀里什么的,都是老掉牙的桥段了。
越想宋嘉禾的脸越烫,她懊恼的扒了一把头发,她怎么会脑子一抽,就把从前和现实弄混了。
季恪简看一眼抱着脑袋的宋嘉禾,忍着笑对宋子谏点了点头。
宋子谏拱手回礼。
季恪简便抬脚离开。
走出了一段路的季恪简忽然顿足,望一眼周围,突然笑了下,调转脚步继续去温安院。
他的小厮泉文摸了摸脑袋,他刚刚见自家公子方向错了,不过想着他可能有什么其他安排,遂不敢多言。
哪像想他是真的走错路了,看来刚刚那回事,对公子也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
其实姑娘家不小心‘崴脚’摔过来这种戏码,公子一年能遇上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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