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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里有人被捉,在里关着哩,大王还未吃上,不知我兄弟二人,能不能分点儿。”
借草木精灵作个六耳的姜童儿闻说,心中一惊暗道:“缘是这般,未想西牛贺洲处多南瞻部洲生人,皆个逃三灾的。
三灾是作刀兵,疾疫,饥馑,南瞻部洲生人该逃,该逃!
然是不想,逃来西牛贺洲,未被海波殃及,倒被此处妖怪吃了。”
姜缘按不住火气,近些日子,不知被此山妖怪吃多少人,他念到此处,不再多想,纵身出来。
二狼头妖怪见姜缘,大惊失色,未想藏个六耳在此。
白毛狼头妖怪大喝:“那来的是谁。”
姜缘说道:“我乃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座下大弟子广心是也,今有师命,荡你玉竹山妖魔,救个修行的!”
二个狼头妖怪对视,暗道来者不善,但见姜缘灵足蕴藏,是个有法力的,转身就逃。
姜缘怎教二妖给走脱,袖袍一张,黑白二鱼现出门道来,往二妖天灵打去。
见黑鱼逞凶斗狠,追了过去,正中二妖天灵。
一下打得二妖倒地,没了气息,倒在地里,成了二只大狼,一白一灰。
姜缘拂袖,黑白二鱼打去台门,将门乱打,教亭台大乱。
“哪个来的泼物,扰我洞府!”
有骂声从亭台里出。
不消多时,见个怪走出,穿着披挂,提个钢鞭,作个雷公像,血盆大口张,好生凶恶。
姜缘将名号再道,又问道:“你可捉个修行的?”
那怪张狂说道:“我捉人多哩,怎知修行不修行,入肚助我修行就是哩,该是作我暖寿。”
姜缘大骂:“张狂!
我道你有个什么法力,作何嚣张,瞧我拿你!”
说罢。
姜童儿跃个身形,黑白二鱼现起,作双蟒状舞,心猿力来,定要降妖。
那怪见姜缘身轻体快,大惊失色,舞个钢鞭,教挡双蟒,再施本事,要捉童儿来暖寿。
两个在亭台一场恶杀,姜缘修个正道门,法力微小,初出茅庐,胜在道正,那怪吃人暖寿,力大无用,凶恶万分,输在左道。
姜缘斗个七八合,见拿不下那怪,教黑鱼斗凶,他连扯身形,远个五六丈,取豫鼎来,见那怪空隙,往其一掼。
那怪缠斗黑鱼,拿不得胜来,忽有豫鼎坠来,一时不察,正中天灵,那怪立时倒地不起。
姜缘收回豫鼎,黑白二鱼护身,凑近些许,见那怪现个原形,怎是山神,原是头凶狠老狼,老狼体大,有个一丈余。
姜童儿暗自庆幸,说道:“幸是有豫鼎,不然,拿个老狼,不知要个多久。”
他打杀老狼,朝个亭台里去,要救那修行的。
进个亭台,见壁厢上挂着满满当当白骨,不知老狼吃个多少人,恶贯满盈。
姜缘再往里走去,是要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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