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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
我们是两个班的,因为我们都是课代表,接触最多的时候就算送作业到教师办公室,偶尔碰上了我们也会说上几句话,但基本没有私下的交情。”
李泽文道:“说一说流言。
什么时候开始传播的,你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包括你还能想起的任何事情。”
流言应该是表白后第二天,也就是5月9号午饭时传播开来。
当天上午一切如常,学校里风平浪静无波无澜,吃过午饭后,郗羽去了图书馆。
郗羽从图书馆回到教室的时候准备开始上下午第一节课时,流言已经发酵酝酿妥当——下午第一节后,郗羽在走廊听到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中午你们在哪里吃饭?”
“一般都在学校食堂,校门外各种小饭店很多,零花钱多的同学偶尔也去学校外面吃,但大部分人都在食堂吃饭,”
郗羽明白他的意思,“我也认为流言应当是从食堂开始传播的。”
随便建一个数学模型就知道,流言的扩散,是呈指数增长的。
容纳上千人吃饭的学校食堂,是一个完美的流言传播和发酵的场所。
尤其是对潘越和郗羽这样在校内比较有知名度的人物来说,恐怕只要二十分钟,和他们有关的八卦就会传到每一个想知道的人的耳朵里。
“当天中午你和程茵一起吃饭的?”
“是的。”
“吃完后,你还和她在一起?”
“她吃饭一直慢吞吞的,我动作很快,我吃完就去图书馆看书了,她回了教室。”
“所以你认为不是程茵传播了流言?”
“我认为不是。
第一,她不知道我和潘越谈话的细节,她也没问过我;第二,她没有动机,她早知道我不喜欢潘越,知道我一定会拒绝他;第三,流言是中午那段时间传开的,她的时间也有限;第四,如果是她传播了流言,应该很容易被问出来——当年下午的课间休息的时间里,我询问了几位同学,他们都说从二班的人那里听来的,完全没有提到程茵;第五,流言开始传播的时候,她也跟我一样吃惊,还一直在问‘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应该不会是演戏。”
也许现在的程茵因为职业原因,习得了比较出众的演技,但是当年的她是没有这个才华的。
她连在全班同学面前讲个话都有些紧张,应当没有做了坏事装作没事人的才能。
郗羽的条理很清晰,也有些说服力,看来这些年她想过这个问题不止一次了。
李泽文表示认可,又问:“你没再查下去?”
“嗯……”
郗羽声音轻下去,“而且我也不想追根问底……因为,我觉得很尴尬,很丢脸。”
李泽文理了理思绪,又问:“潘越的遗书,原文你记得吗?”
潘越的遗书,是郗羽在那浑浑噩噩几个月中印象最深的东西了——她默默点头。
李泽文推过茶几上的纸笔,“写下来。”
遗书不长,百来个字,李泽文仔细读了几遍,再抬眼,表情冷峻,视线锐利。
“这就是他的遗书?”
“是的。”
“会不会记错?”
郗羽平静道:“我不会记错。”
李泽文再一次确认,“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放在书包里?”
“……是的,警察给我看过复印件……”
“那么,这封遗书就很有问题。”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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