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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离开过秦裕,也绝不可能离开他,谁让我这么爱他呢?
饿饿饿
我的记忆并不完整,我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也不明白现在的我又算是什么。
我的一切好像都是从秦裕跟我说他是我的男朋友那天开始的,再往前,我就怎么都回忆不起来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秦裕在一起,我们相遇相知的过程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纱,被遗落在了记忆的角落。
但我对他的爱却是如此炙热,如同永不会消失的浓烈食欲,与我的生命共存,仿佛从我有意识起,我的视线就死死地黏连在他身上,再离不开他,我总是饥肠辘辘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舔舐他,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他吃掉。
秦裕真的对我很好,除了上班外,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我身上,有时我甚至觉得他没有自己的人生,他是为我而活的。
我于迷蒙中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窗户的玻璃上染着水汽,大雨将整座城市笼罩,厚厚的云层遮天蔽日,只漏下暗调的光。
我窝在秦裕的怀里,不知是因为药剂起了作用,还是因为昨晚的我咽下了不少沾染着甜美气息的液体,胃里火烧火燎的饥饿感缓解了不少,我稳定地维持着我的拟态,身心出奇的镇定。
我只稍微动了一下,秦裕就醒了,他垂眸望来,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他刚睡醒,呼吸绵长,甜韵的香气中带了丝雅淡,极为勾人,我忍不住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窗帘半拉着,屋内尚还昏暗,我很想裂开嘴,任由我的口器一瓣瓣绽开,然后将从中伸出的触须全部塞进秦裕的口腔,像昨晚那样品尝他的唾液,以此来缓解胃囊中空荡的渴望。
一般产生这种想法之后,我的身体都会先于我的理智做出反应,但我等了半天,皮肤之下的触手和复眼居然都安安静静的。
我尝试着动了动,挤在一起的触手不安地扭了起来,但那种扭动很轻微,仿佛每一根触足都坠着千斤重,让我有种抬不起来也伸不出去的疲惫感。
如果不是秦裕的味道依旧那样强烈地刺激着我的嗅觉,令我垂涎欲滴,我几乎怀疑我已经能够成功克制住我那发狂的食欲了。
我对着窗外的光线抬起了手,少女拟态的手指纤长柔嫩,手掌匀称,指甲圆润,我略有些茫然,但很快我又明白了。
秦裕会把秦霜和魏赫都叫来给我检查身体,大概是因为他昨天给我注射的药剂和以前的不同,它的效果更好,它可以让我变得更加稳定。
我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秦裕执意要和我亲昵或许是为了让我的血液更快速地流动,从而让药剂在我的身体里扩散,更快见效。
我伸出的手很快被握住了,秦裕的手指挤入我的指缝里,与我十指相扣。
我第一次处在如此稳定的拟态状态中,也是第一次用这种视角去观察秦裕,我发现他的手很大,比我的手大了一圈,能完全地将我的手包进他的掌心。
我的手心很快裂开了一张嘴,紧紧吸附住了秦裕掌心的皮肤,数根纤细柔软又粘腻的触手从中伸出,一下下舔舐着秦裕掌心的纹路。
我扭过头去,恰对上了他的目光。
“秦裕,”
我小声道,“我不舒服。”
是的,过于稳定的拟态让我很难受,憋在皮肤下的触手和复眼闷闷的,尤其是在这潮湿的雨季中,那些挤在一起的触手仿佛也快要发霉了,死气沉沉地将我的四肢躯体压得重重的,让我想要立马扯下最外层的皮肤,仿佛只有这么做才能变得轻松。
我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我的胳膊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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