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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淮的目光带着探究,他看着我笑道:“总不能说,你是被他囚禁在这里,专门给他暖床用的吧。”
我隐约觉得聂淮说的大概不是什么好话,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于是便道:“他没囚禁我。”
我本来就是自愿和秦裕在一起的,虽然现在来看,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我真的是寄生种,秦裕说不定也的确是抱着什么别的目的才接近我的呢。
聂淮耸了耸肩:“公司高层认为,你身上也许存在着某些隐患,否则秦医生不该非把你藏起来才对,所以你需要和我们回一趟公司。”
他略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没问题,公司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而且根据资料来看,你患有严重的情感障碍,我们现在怀疑秦医生是利用了这一点,囚禁了你,只是你自己无法感知到而已,我们会给你提供帮助的。”
他很耐心地向我解释说明着,仿佛真的是为了我好,可我看着他的脸,听着他的声音,总觉得毛骨悚然,那种可怕的战栗感从未消失过,更令我绝望的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可能再全身心地相信秦裕了,至少在秦裕向我解释清楚关于寄生种的问题前,我不可能再将他当成我的寄托。
我注视着聂淮的眼睛,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令我一阵阵的窒息。
“那么松芝小姐,”
聂淮又开口了,“你现在可以去换身得体的衣服了,你总不想穿着家居服跟我们回公司吧?”
我抿紧了唇,没吭声。
聂淮倒也不急:“我是不想对你用强的,只要你足够配合,我们也会给予你应有的尊重。”
很显然,我今天是必定要和他们走一趟公司了。
站在聂淮身后的三个男人就像三尊健壮的石像,但如果我不是被镇定剂困在这具少女拟态中,我的触手可以轻易将他们击飞。
当然,如果真的那么做了,我寄生种的身份也会曝光,那只会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
“我知道了。”
我撑着地站了起来。
“松芝小姐很识实务。”
聂淮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换好衣服后就和聂淮几人一起出门了。
我跟在聂淮旁边,那三个男人则密不透风地挡在我们身后,虽然他们的确没在武力上对我有任何的强迫行为,但还是让我很不舒服。
聂淮是开着飞行车来的,他很绅士地拉开我面前的车门,对我做了个“请”
的手势,我没有犹豫就钻进了后车座。
整个车内的构造都像是关押犯人的,后车座与前排的驾驶室被铁栏隔开,那三个壮硕的男人都坐进了前排的驾驶室,只有聂淮和我待在后面。
狭窄的车厢让所有气味都变得更加浓郁,聂淮身上那股让我难以忍受的味道扑面而来将我笼罩,我下意识缩入角落,屏住呼吸。
可在这有限的空间里,聂淮藏在袖子下布满肌肉的胳膊仍不时轻蹭过来,那是一具充满荷尔蒙的成熟男人的身体,每一次的衣角摩擦都将触感无限放大,某种我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战栗的感觉一遍遍从我心底划过,我垂着视线,心里抵触的同时又觉得无比疑惑。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对聂淮出现这么奇怪的反应?我怎么可能会如此恐惧一个普通的人类?
毕竟在我看来,人类的身躯是那样弱小,一旦我的触手探出,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将他们撕碎。
飞行车轻震了一下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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