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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坐着看电视的殷霖:“……”
江霁初按住太阳穴突突的青筋:“时知别是吧,告诉殷霖,我姓江,江霁初。”
“你认识我?”
时知别,“殷霖,他说他叫江霁初。”
这下门很快从里面被打开。
一个肩宽腿长,面容姣好的男人站在门边,眸中难掩惊讶错愕,眨眼间眼尾那颗泪痣跟着忽闪:“真的是你……”
被殷霖完全挡住的时知别只有一米七七,扒着殷霖手臂往外探头,婴儿肥未退的脸上满是好奇。
江霁初:“是我。”
殷霖嗓音暗哑,似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先进来。”
殷霖和时知别的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柜子上、窗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盆栽,到处充斥着生活气息。
江霁初换好鞋,跟着殷霖来到布艺沙发边坐下,先是没什么情绪地评价了句过得不错,又对端来果盘的时知别道:“谢谢”
。
时知别:“不客气,你想喝点什么,家里有牛奶、茶、咖啡,还有鲜榨的西瓜汁。”
江霁初:“西瓜汁就好,麻烦了。”
时知别穿着双印有小兔子的拖鞋,哒哒哒地给他端来杯西瓜汁,看了眼殷霖,继而懂事地将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殷霖趁这段时间收拾好情绪,可当开口时还是能听出些许高兴居多的复杂:“你还活着,我以为……”
“你以为我死在了第七层。”
江霁初喝了口西瓜汁,还挺甜。
殷霖:“其他人呢?”
江霁初动作一顿:“说来话长。”
殷霖:“慢慢说。”
江霁初:“长话短说吧,我这次来找你有很多事,但谢寄还在等我回去吃晚饭。”
殷霖:“谢寄?他怎么没来?”
江霁初没回答殷霖的问题,将当初他们分别后发生的事大致讲了一遍。
大平层在精心布置下温暖明亮,像是祭坛世界中格格不入的一隅,外面再大的风浪,再阴沉的黑暗都被窗边那条普通的浅橘色窗帘安然阻隔。
可时过境迁,触手早就悄无声息地来到窗外,不知何时就会破窗而入,碾碎将这一室温软。
或许永远不会,或许就在今晚。
江霁初:“但凡我或者谢寄出了意外,下一个就是你。
也有可能不用等我们出意外,时知别的价值已去其一,你又一直故意停在第六层,女王已经忍了你很久。”
殷霖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但知别他……”
江霁初:“只要你能通过第七层,就能对女王许愿换他生命。”
殷霖:“你们当时队伍那样强大,到第七层又是个什么结果。”
“如果不是被背叛!”
提及当时的背叛者,江霁初情绪明显波动,但他又立刻控制住,深呼吸过后,他缓缓道,“其实就算没有叛徒,我们也无法离开祭坛,但这次不一样,殷霖,我找到结束这一切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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