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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尸这才算是安静了下来。
陈乾则并不敢懈怠,对我说道:“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等到泥干了,它还得起尸。”
“那怎么办啊?”
我问道。
“拆墙!”
陈乾说道,“你去拆一堵墙来,我只要方砖。”
一听这话我就傻了,要我去拆墙找方砖,那怎么着也得个两三个钟头啊,这期间,那泥巴早就干了。
陈乾对着我晃了晃手里的水壶,说道,“没事儿,干了我再和点泥往上乎呗。”
我也是信了陈乾的邪,乖乖做起了苦力。
我以为这古时候的方砖都是用泥浆子固定的,用脚一踹就能倒下来一大片呢,谁知道老祖宗的智慧是无穷的,这砖缝儿里面腻着的都是石灰。
我这一踹,不仅没吧墙砖踹下来,反而崴了脚脖子。
无奈之下,我只能拿着我那把卷了刃的工兵铲老老实实地一块一块往下拆。
也不知道我拆了多久,两只手上磨得都是水泡,这方砖才弄下来几十块。
我抱着这一摞子砖回到洞里面,那具焦尸都已经快要被泥巴把全身上下都乎死了,远远看去就是一具新出炉的木乃伊。
“这是谁啊?”
我把请转往焦尸身边一放,一边擦汗一边问道。
陈乾也没理我这个茬儿,数了数方砖数,而后直接开始往焦尸身上砌。
他这个做法我倒是明白,无非就是给这具焦尸做一个简易的石头棺材。
老话都有这个讲究,人要不是好死,怕起尸的话,就要用石头棺材封住,但是这一户也就断了根了,后继无人了,即便是已经有了子孙后人,那也多半是死于非命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陈乾说这个方法阴损了。
整个棺材砌完,陈乾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他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动作了,咱们就地扎营,先休息一下吧。”
我点了点头,开始生火,打算煮点开水,泡两包方便面。
长期吃压缩饼干,我的味觉都快要失灵了。
就在我架好了酒精炉,生好了火之后,陈乾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叫。
“怎么了?”
我皱着眉毛问道。
陈乾指了指离我们不远的地方。
这酒精炉的火光虽然比不上狼眼手电,但是扩散范围广,我借着火光看过去,只见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有一处低矮的原型平台,而后平台的正中央耸立着一个圆形的高台。
我往后退了两步,想看清楚高台的全貌。
只见这个高台离地足足有四五米高,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也不知道是文字还是壁画。
最要命的是,高台的上方,耸立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面具,和陈乾找到的那个,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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