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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狗看着外面一片片的绿色,“这地要是在国内,不是CBD商圈就是别墅区了,全毁了”
。
“要不,你来个移民?”
我逗他。
“算了吧,我可吃不惯他们这的东西,也不知道国内那么多人挤破脑袋吃西餐,有什么好的,而且他们也没有我顺手的大铁锅和铁铲,油烟都不叫冒,没有做饭的气势”
,老狗真是对自己的事业乐在其中。
“是啊,在国外呆久了,确实很怀念家乡的食物,每次回国我都要先饱饱吃一顿麻辣火锅,那味道才是正宗的”
章澈也流着口水。
火车在一个车站缓缓停靠,欧洲的站台不像国内,永远挤满的人,有时站台上可能就只有几个人,现在,站台上只有四五个人,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长发女孩格外打眼,因为她也是个中国人,提着好像是小提琴的盒子,背着一个快比自己高的大旅行包。
“在国外人家就是潇洒,背起包想去哪就去哪,什么也不考虑,这人生价值体现的”
,老狗有感而发。
“嗯,有不少这种背包客,他们中有学生,有画家,有音乐家,都是为了心灵上的解放而选择了四处旅行,每到一处就打工挣路费,也很有趣”
,章澈说。
“唉,人家这里叫流浪者,我们那里就叫乞丐了,流浪者自己还挣钱,乞丐就往地下一睡,爱咋咋地”
我不禁想起了国内天桥台阶上那一个个茶缸和它身边或躺或卧的主人们。
那个女孩上了车,就坐在我们旁边,上来也不说话,把大背包往架子上一扔,闭目养神,车厢里人很少,老狗闲的没事,就主动搭讪人家。
“姑娘,这是上学呢还是去旅行呢”
他倚老卖老的。
“我不是学生,我在旅行”
那女孩睁开了眼睛,“计划游遍欧洲”
。
“啧啧啧,真不简单,孤身一人闯世界啊”
。
老狗说。
“出来走走才知道世界有多大,多接触接触,就好像品尝不同的茶,老了还有自己自豪的资本”
,女孩摆弄着自己的卡片相机。
“下一站是哪里啊,老乡”
,老狗问,“安纳西湖,我去看看阿尔卑斯山,这个季节最好了”
。
“你学音乐的啊”
章澈看到了她的小提琴,她点了一下头,“靠着这个挣路费,在酒吧在街头我都表演的”
。
、“真是一个读力自主的女孩,在国内少见啊,我叫苟成业,你呢,老乡”
,老狗见到能流利说汉语的分外亲切。
“我叫师琴,是师琴,别叫成琴师了,好多人都叫反的”
那女孩倒也大方。
“琴师,多专业贴切的名字”
,老狗已经记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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