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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席看向一旁的阿循,回到这里两三天了,他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严席的背后,跟小时候相比,根本没什么长进的样子,此时就算是严席刷着新闻,他都要挤过来看他在看什么。
严席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摸了摸他凑过来的脑袋。
阿循的发质很好,乌黑秀亮,细细的软软,又很坚韧。
在大约两年前他离开的时候,严席给他剪过一次头发,只不过技术很是不好,远处看去是妹妹头的模样,离近了看却能轻易发现地下宛如狗啃的痕迹。
现在,阿循面容轮廓明显了,个头长高了,那头狗啃的头发也长长了,长到他的腰部,被他松松垮垮地系起来,尾部隐约可见当时他剪过的痕迹。
严席从头顶顺道他的发尾,感受着阿循发滑润的触感。
阿循被严席抚摸的头皮发麻,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头顶一直冲到自己的脚底,酥酥麻麻的,舒服又别扭的感觉,他呼吸都不由地屏住了,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紧张和期待,由着严席的手作怪。
严席微微垂眸看向乖乖仍自己抚摸的阿循,轻轻道:“阿循,我给你剪头吧。”
听到严席的话,阿循仰起头,眼神柔和地看着严席,平淡的脸上露出了微笑,点了点头。
丝毫没有嫌弃严席糟糕的手艺的意思。
其实他是十分喜欢的,爸爸亲手给他剪得头发,之前他一直用能力维持着头发不生长的,但是沉睡度过成长期的时候意识沉睡,身体失控头发不自不觉就张长了,他看到之后懊恼了许久。
那是爸爸亲手给他剪得。
此时听到爸爸愿意再给自己剪头,他很期待,这一回,他一定会好好保护的。
严席不知道阿循的想法,他让阿循自己先洗了头,他打开窗帘,让阿循坐在阳光下的凳子上,拿着床单,围着阿循的脖子系住。
摸着阿循湿湿软软的头发,他轻轻地攥住,拿起剪刀,咔嚓咔嚓。
阳光下,银色的剪刀发射出淡淡的光芒,拿着剪刀的人一脸认真,一缕缕黑色的发丝从他的手中落到地下,很快就在地上落了一堆。
风从打开的窗户徐徐吹来,渐渐吹干了阿循湿软的头发,吹起了他渐渐有着轮廓的短发。
阿循看着绕到自己前面的严席,一双浅淡如笼烟雾的眼眸认真地注视着自己,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他都可以闻到属于爸爸的味道,清爽的,仿佛晨露一般的。
然而他们真正的接触只有爸爸柔柔托起的发丝,细碎的,轻柔的,干燥而温暖的手,阿循将所有的感官集中到了发丝之上,一双眼眸一直注视着眼前的爸爸,感受着,渐渐地,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的,一声比一声强烈。
严席比上一次认真很多,能在视屏教学下学会整容这项技能,区区的剪发,第二次动手对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他轻轻剪完最后一剪刀,端详着看着最后的整体效果,见没什么大问题便放下了剪刀,拿过镜子递给了阿循。
镜子映照着他的面孔,中分的长发已经变成了平常的短发,刚刚及耳,过分姣好的五官露出来,俊美绝伦,整个人仿佛都闪闪发亮一般,一举一动,眼神转换间,微微皱眉都让人心动不已。
“好看!”
然而这些阿循都没有看,他所有的注意都看向了严席剪得那个普通发型上,从中明显感到爸爸的用心,想也不想的给出了答案。
严席露出极淡的微笑,揉了揉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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