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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进来,纵身一跃,直接从门口跳到了床上,爪子踩住了陈述的小腹。
“你干什么?!
下去!”
陈述喝道。
大灰像是没听见,低头在他身上嗅了嗅。
陈述出了很多汗,是它喜欢的味道,不只喜欢,陈述身上此刻还有另一种更浓重,更能诱发它失控的东西……
陈述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狗的眼神不对劲。
大灰从来不会这样无视他的眼睛,它只盯着他的身体,鼻头一动一动地嗅着,像是在用力汲取着什么,它此刻的眼神里透出一股僵硬的凶恶,这让陈述开始恐惧,他不敢再大声呵斥,小心翼翼伸手想去拽裤子,狗察觉到他的动作,猛地用力踩住他,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威胁声。
陈述吓得根本顾不了那么多了,本能地挣扎着往后躲,狗低吼一声猛地咬过来,锋利的牙齿在脸前“咔嚓”
一声合拢,陈述那一瞬间心脏几乎停跳。
大灰没有真的咬,只是像凶猛的狗护食一样,浑身的毛炸起,肌肉僵直着,做出了随时撕咬的准备,陈述第一次看到它皱起鼻子,对着自己龇出了獠牙。
陈述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了,他尝试着唤醒它,“大灰,大灰是我,你怎么了……我是陈述,你……”
你不认识我了吗……
是陈述。
大灰低头在他胸口上嗅着,它喜欢这汗味,新鲜的,带着体温,这是被从山脚下救下的那天起,它就时刻在盼着的味道。
是陈述的,它只要陈述。
它伸出舌头,在那片皮肤上舔了一下,陈述浑身一颤,狗似乎被他的体液刺激到了,径直往下,在那个味道更腥膻、已经软下去的黏腻的部位又舔了一口。
陈述懵了,他不知道那一瞬间整个人是什么感觉,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是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一把推开那颗硕大的狗头,拼命挣扎着往外爬,大灰刹那间凶相毕露,扑上来嘶吼着,张开它咬合力惊人的大嘴,一口咬在了他脖子上。
陈述被迫着仰起头,眼睛惊惧地睁大着,手脚在一瞬间软了下去。
大灰的牙齿没有合紧,只是为了控制住这个人,但那力道依旧令陈述呼吸困难,几颗锋利的犬齿深深抵在皮肉里,陈述知道再挣扎,那块薄弱的地方就会被撕开,血会喷涌,而他只有几分钟的机会……
不,他没有机会。
陈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他缓缓闭上眼睛,喉结在利齿间吞咽了几下。
死定了,看来今晚,要被这头狂性大发的畜生撕碎了……
大灰慢慢松开了嘴,陈述脸色惨白,它凑上去,轻轻舔了舔他的眼窝和嘴角。
“大灰……”
陈述真的动不了了。
狗缓缓倒退几步,用鼻尖又碰了碰陈述的下身。
“……”
陈述呼吸紧绷。
大灰抬爪按住他发抖的腿,低头凑近那处味道,沉迷地嗅着,用鼻尖用力地蹭,陈述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浑身发抖,可那孔眼里溢出的透明津液像催情的药,大灰贪婪地,细细地舔了起来……
陈述整个过程都在发抖,他的脸扭向一边,脖筋绷着,抓着被子的手骨节狰狞。
最后他射了,也不算射,大概因为太过惊惧,他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就那么一股一股流了出来……大灰一滴都没有浪费,仔仔细细,舔得干干净净。
陈述眼睛发红,他不敢看,只知道那锋利的牙齿时不时刮过敏感处,他一直在抖,却连躲一下都做不到……
那里再也舔不出东西了,大灰凑上前来舔陈述的脸,陈述扭开,它便用鼻子拱它,用牙齿轻轻地咬,陈述喉咙颤着,说:“滚……”
狗却沉沉地趴下来,压在他身上,狗腰一动一动地往他腿间磨蹭。
它在做什么,陈述不敢想,他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大灰压着他,那烫人的呼吸扑在脸上,他艰难挣扎着往外推,狗再次凶狠地叼住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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