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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听多了也脱敏,陈述抓两把他的狗头,说:“知道了。”
陈述晚上有睡一半起来喝水的习惯,风河每次都打着呵欠爬起来陪着,陈述说:“我就喝口水,你也不用这么黏人吧?”
风河从身后把他抱住,闭着眼睛迷糊道:“快喝……喝完了回去睡觉。”
陈述喝完没等伸手,风河从他手里拿过杯子放回桌上,把人牵着回到卧室躺下,扯过被子给盖好,又搂着睡了。
陈述睡觉早已经不怕冷了,他现在每晚都很热,身后那个怀抱烫得他浑身熨帖,他已经习惯了冬夜里的这个温度,很快也就睡着了。
陈述生日是腊月十九,快到年根了,算起来也没剩多少天,司有年一直催着他吃饭的事儿,他说那就等生日一块儿吧。
风河问他除了跟朋友吃饭,往年生日都是怎么过的,陈述说:“往年我连饭都不跟人吃。”
“那你怎么过?自己?”
“不过,”
陈述笑笑:“生日有什么稀奇的,谁没有似的,想吃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不用非得冠个名义。”
风河沉默片刻,拉过他手捏了捏,说:“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生日,我再不让你一个人了。”
陈述笑说:“好啊。”
我只要他就够了
风河准备给陈述送一样生日礼物,他心里第一时间就想好了送什么,只是没有钱。
陈述给他手机里存了几千块,说是家用,让他平时买菜或者自己想买什么的时候就去买,但风河从没乱花过。
这次更不能用了,给陈述买礼物如果还用陈述的钱,风河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
陈述这段时间明显察觉出风河不太对劲,以前吃完饭自己不想动,风河还老黏着他一起下楼遛弯,现在陈述不提,他也就安静陪陈述在家窝着,对出门兴致锐减,精神困顿。
“哎,醒醒,”
陈述推了推又趴在他肩膀上睡着的人,“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儿?哪儿不舒服吗?”
他伸手摸摸风河额头。
“没,”
风河闭着眼靠回到沙发上,抓着陈述的手亲了一下:“犯困。”
“那回屋睡。”
“好……”
风河站起来缓了缓,拉着陈述回卧室躺下了。
“风河。”
“嗯?”
“你有事儿别瞒我,要是不舒服必须得跟我说。”
“我知道,没不舒服。”
“那你最近……”
陈述借着窗外的夜色看着他有些憔悴的眉峰嘴角,话还是憋了回去。
他其实想问风河最近为什么都不跟他腻歪了,以前恨不得时时刻刻亲一口,抱一下,顺带沾点儿便宜,现在整个人给人感觉就是乏得很,一点精神头儿都没有了,手脚规矩得让陈述不习惯。
风河依然闭着眼,搂过陈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低声说:“想要?”
“没有,”
陈述说:“就是觉得你不太对,跟以前……”
跟以前不一样了,变了。
“没有不喜欢你,陈述,”
风河闭着眼,慢慢地说:“喜欢你这件事几百年都不会变,别瞎想。”
但是如果转变太大的话……有时候也不由得人不瞎想,陈述没吭声。
风河拇指摸上陈述的嘴唇,轻轻摩挲着,说:“你乖,我在给你准备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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