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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惨叫,少女整个人犹如被巨石砸中,刀飞人退,她纤细的身体踉跄着,斜斜的飞了出去。
孟洺海足尖一点地,身若鬼魅,瞬间贴近少女,手指在其身上连点,连封几条经脉。
经脉被封,少女身上劲力顿失,像被人抽去了全身筋骨般,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瘫软在地上,宛如一条在案板上待宰的可口肥鱼。
“你们这群畜生,畜生...”
少女死死瞪着眸子,两只明亮的杏眼好像能喷出火来,恨不能把孟洺海抽筋拆骨,生吞入腹。
可惜,现在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何谈其他。
仇人在旁,奈何武功不如人,眼下自身受擒,报仇已然无望,少女心中泛起一抹难言的绝望。
孟洺海这一连串动作几乎在瞬息完成,他冷哼了一声,展开折扇摇了几下,不屑道:“哼,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司空延见少女挥刀袭来先是一惊,随即又见少女转瞬间便受制倒地,立时心中一喜。
而后,他以弯刀拄地,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提着刀,咬着牙向少女走去。
“你要干嘛?”
孟洺海问道。
“留着总归是个后患,我要亲手弄死她,以报这一刀之仇。
“
司空延指了指身上的刀伤,一脸狠色道。
“司空贤弟,等等。”
孟洺海上前几步,拦在司空延身前,故作潇洒的合上铁扇,一手捏扇柄,敲向另外一只手的掌心。
他一边敲,一边瞥向少女,那晦暗的眼神,肆无忌惮游过地上玲珑有致的曲线。
“洺海兄,你这..你不会是...?”
见孟洺海脸上熟悉的表情,司空延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皱眉道。
孟洺海嘴角勾了勾,浮现出一抹满是恶意的笑容,道:
“哈哈,司空贤弟,愚兄有一事相求,还望司空贤弟,不要介意...
这么漂亮的小美人,直接一刀杀了未免太可惜了,啧啧,观她眉眼,似乎还是无暇之身...
反正她总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一样,不如让她多活些时日,让愚兄当几日新郎官可好?”
孟洺海口中之语虽是商量,但其语气神态却不容司空延置疑。
一听这话,司空延心中了然,暗叹,果是如此,这个色胚见着漂亮女人就想弄上手的毛病,又犯了。
他明白,孟洺海不是询问他的意见,只是告知他结果罢了,他心中看他不起,但也不敢反驳。
“好,还..还请洺海兄,尽..尽兴便是...”
稍稍犹豫,司空延握刀的手渐渐放松,恨恨地瞪了少女一眼,捂着伤口,原路返回。
孟洺海对司空延的妥协没有丝毫意外,对于司空延这种人来说,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杀父夺妻之恨都可以当做不存在,仅仅被砍了一刀的仇,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了解司空延这种人,就如同了解他自己一样。
他不喜欢这种人,但却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他们没有良心,只要筹码足够让他们干什么都行,比如司空延,未婚妻子可以送,义父母可以杀,他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而他,作为猛虎寨的少当家,最不缺的就是手里的筹码。
孟洺海慢慢走到少女身边蹲下,盯着她面若桃花的娇颜许久,眼底渐渐填满某种异样的炙热。
“小美人...长得可真美啊...”
他用手指挑起几缕散落在地上的青丝,放在指尖捻了捻,顺着青丝一路爬向少女因羞愤过渡而胀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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