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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圈,然后顺着他的手臂爬到他的肩膀上,用自己的小钳子碰了碰他的脸,好像在说:“现在你相信了吧!”
程煜琛颇有些嫌弃地戳了戳小螃蟹的壳,又拎起对方的小爪子看了看,小螃蟹被他在手里耍得团团转,一时有些头晕目眩,十分生气地用钳子拍他的脸。
你多冒昧啊!
程煜琛蓦地笑了起来,他很少有这样的明媚温和的样子,蟹蟹见过他冷眼,见过他生气,也见过他嘲讽地笑,但唯独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笑容干净纯粹,像个少年,连头发丝都是温柔的,小螃蟹红了脸,只不过人类并看不出来。
突然有什么东西打破了此时的宁静,那些荧光小点瞬间散去,程煜琛根本来不及反应,呛了好大一口水,一只纤细的臂膀托住他,让他有了片刻的缓冲,然后,他就被一道大力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拖着朝岸边游去。
破水而出的瞬间,充沛的氧气争先恐后挤入肺里,程煜琛大口咳嗽起来,身上被披上一件外套,邬潼潼红着眼:“琛哥,你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
看到两人先后跳河的瞬间,邬潼潼只觉得天都塌了,他冲过去看,水面一片寂静,根本看不到两人的身影,旱鸭子邬潼潼哭着拨打求救电话,一边向附近的人求助,短短十几分钟,他却觉得比自己的命还长。
程煜琛看清岸上围着的人,有当地市民,也有刚才被他甩到身后的媒体,那些人手里漆黑的摄像头对准他的方向。
程煜琛:……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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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的原型是中华沙蟹,颜色从浅灰到深棕色不等,极少数的情况下会出现红色,所以我们蟹蟹万里挑一!
你埋了我,你救了我
程煜琛醒来时人在医院,病房里空无一人,他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半晌,缓缓抬起胳膊捂住眼睛。
他好像社会性死亡了,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非要生活在地球上。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邬潼潼探进来一个脑袋,看见程煜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做贼似的进来,又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之后才关上门,然后“嗷”
一嗓子扑倒程煜琛身上:“琛哥,你们吓死我了!”
“别哭丧,我还没死呢。”
程煜琛没好气道,接着顿了顿才问:“那谁呢?”
“哦,你说蟹蟹啊。”
邬潼潼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泪:“他没事诶。”
说到这里他就有点愧疚,当时所有人都在担心程煜琛,等他想起还有一个蟹蟹的时候,人家已经自己爬上来了。
“他很担心你,你是不知道,当时你昏过去把我们都吓坏了,那孩子趴在你的尸……身体上,连医护人员都不让靠近,非要给你人工呼吸。”
程煜琛:……
“那些媒体呢?”
邬潼潼:“一路跟着,现在还在楼下蹲着呢。”
病房里的沉默震耳欲聋,程煜琛心如死灰,颤抖着向邬潼潼伸出手:“我的手机呢?给我。”
“别了吧琛哥,我舅让你先别看手机。”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程煜琛深吸一口气,语气加重:“拿来。”
“好的!”
邬潼潼一个激灵,立刻乖乖把手机双手奉上,在这之前还贴心地帮他打开微博界面。
页面挂着几条明晃晃的词条:
程煜琛恋情
程煜琛同性恋人
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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