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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午后的天气越来越热,但伊恩打工的热情不减反增。
&esp;&esp;绿荫遍地的梧桐大道边上,白弧一脚撑地,靠在小电驴上,还有些心有余悸。
&esp;&esp;他低头看着自己破了个大洞的裤子,底下露出擦破皮的血淋淋伤口。
就在刚刚,他骑着车,平坦的路面上忽然多出一块石头,他躲避不及,车轮一阵颠簸把他整个人甩了下来。
&esp;&esp;等爬起来,膝盖就破了个大洞。
&esp;&esp;“……”
继吃饭被噎着之后,这是白弧今天第二次遇到倒霉的事情。
他看向伊恩,目光灼灼,“我的霉运过去了吗?”
&esp;&esp;伊恩不太熟练地将共享单车停靠在边上,先看了看白弧膝盖上的伤口,一大块皮被狠狠擦破,血流将破洞的裤子染湿,好在白弧的血小板很给力,已经在逐渐止血。
&esp;&esp;伊恩看得很专注,白弧眼睁睁看着他伸出手,用指尖抹了一把自己的血液。
&esp;&esp;这是要做什么……
&esp;&esp;白弧忽然想起赵鄂曾经跟自己分享过熊国的一个综艺节目,叫《通灵之战》,里面有很多形形色色能占卜过去或预知未来的巫师、灵媒,神乎其技,也不知道是剧本还是真的。
他现在就是有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感觉,看着面前的金发美人神神叨叨地一通操作。
&esp;&esp;伊恩用纸巾将指尖的血液擦干净,这才一脸凝重地说道:“好像霉运有越来越糟糕的走向了。”
&esp;&esp;白弧感觉膝盖一疼,接二连三发生这些事情,他心里也忍不住发憷,“那能不能避免掉?”
&esp;&esp;“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尽快找到那只狐狸玩偶服的主人。”
伊恩一脸正经认真,“还需要把我带上。”
&esp;&esp;“……”
这听上去怎么这么像在忽悠人?白弧总觉得这里面好像有什么天大的阴谋。
&esp;&esp;白弧决定当没有听到,他重新戴上头盔,骑上小电驴,“我先去买瓶碘伏,待会还有一个活马上要干了。”
&esp;&esp;伊恩见他不相信自己的话,心里默默地想现在的人好像越来越难骗了。
但他又不能真的甩手不管,紧紧跟上,“真的,你接下来要小心再小心。”
&esp;&esp;两人到了药店,白弧用碘伏擦好伤口,裤子已经来不及回家换,只能顶着这破烂的打扮带伊恩出现在了本城有名的富人别墅区。
&esp;&esp;葛家。
&esp;&esp;葛尔柏嫌弃地看着自家被弄得荒芜一片的花园,“你们在搞什么,弄得到处都是泥的。”
&esp;&esp;穿着黑色制服身姿笔挺的顾络正在安排活计,见有人出来,他走过去彬彬有礼地解释:“您的母亲想把这片花园种满玫瑰,所以我正在安排人移栽。”
&esp;&esp;“什么时候能弄好?我明天还要在家里开party呢,总不能让我朋友看这一片泥地吧。”
葛尔柏跟白琅同年,这个暑假正好是最空的时候,天天醉酒笙歌。
&esp;&esp;顾络不慌不忙,“傍晚应该能种完,我请了不少花匠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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