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可以。”
“昭昭……”
李云昭顺势捏了捏他的脸,笑道:“叫姥姥都没用。”
汤予荷垂头丧气,生无可恋地趴在软枕上。
侍女将案上的笔墨纸砚撤下,很快就上了晚饭。
一盅鸡汤香味浓郁,用乌骨老母鸡和莲子、玉竹、羊肚菌、枸杞、红枣等食材熬了一个时辰。
侍女舀了半碗鸡汤放在案上,汤予荷却偏过头,像小孩子耍脾气一般,始终不动一下,直到鸡汤的热气渐散。
李云昭斜睨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筷子炙烤葱丝羊肉,只见他愣了一下,随后夹起来张口吃进嘴里。
李云昭见状,重新舀了一碗鸡汤放在他面前,然后静静地看着他。
汤予荷低头看了看鸡汤,又看了看她,眼睛里暗藏希冀。
李云昭与他对视,瞬间就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含义,大概是想问“喝了这碗鸡汤,有没有奖赏”
之类的话。
她有些好笑,没等他开口问出,了然于胸地道:“有。”
听了她的回答,汤予荷这才拿起汤碗,闻着香甜滋补的香气,慢慢将一碗鸡汤喝得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旁边伺候的侍女不动声色地觑着,眼观鼻鼻观心。
侯爷怕夫人,传言属实。
秋夜寂寂,乌云密布,天上没有一点星光,只余淅淅沥沥的雨声。
让汤予荷喜出望外的是,李云昭吃完饭并没有像前几日一样离开。
他瞧着她卸去钗环,落下长发,皎白如月的脸颊在铜镜中照映,繁复的衣袍褪去,只剩单薄的中衣,衬得身材窈窕。
汤予荷偷偷瞥了她好几眼,在她看过来时,又若无其事地低头看着手中的工造图册。
他大略地扫了一眼,又抬眸看她,一本正经地问道:“你想建造什么?”
“我想开一家钱庄。”
李云昭把衣袍挂在衣架子上,走到床边,熄灭了烛台上的几盏烛火。
她转头看了汤予荷一眼,伸手将书册从他的手中抽走,“别看了,伤眼。”
“这倒不是难事。”
汤予荷侧躺着,不动声色地掀开了被子,“工部营造处有一个叫耿佟的,是工匠世家,祖上曾参与修建国库,他父亲参与过六合司地牢的设计,他也擅长于仓库银库营造,这人常干私活,给京都大户人家建过不少隐蔽的密室,嘴够严实。”
李云昭在他身边躺下,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你也有密室?”
汤予荷沉吟一声,手指勾起她散开的墨发,将一缕发丝缠绕指尖,语气幽幽,“当然,就在床底下,你想看看吗?”
李云昭只思索一下,不由自主地想到,等她进入黑漆漆的密室,汤予荷就会在她身后,阴气森森地奸笑起来,然后“啪”
地一下把密室的门关上,让她从此之后再不见天日。
真可怕,不能惹。
万一把他惹急了,趁她睡着,把她丢进密室去关起来,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李云昭打了个寒颤,呵呵一笑:“谢邀,婉拒。”
汤予荷微微一笑。
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掠过额头、眉宇、眼睛、鼻子,和微微翘起的唇瓣。
直勾勾地凝视着,修长手指慢慢握住了她的手臂。
一双桃花眼流连,眼神暧昧黏连。
“我的赏赐呢?”
求求你,放了我逃了两年,她被前夫堵在洗手间,从此前夫变情夫。摊上一个权势冲天兼缠死人不偿命的前夫,苏红杏表示很心塞。她想改嫁,却被前夫五花大绑,新婚夜临时换老公。前夫善妒,独占欲和掌控欲超强,靠近她的男人不是失业就是失踪。为把她占为己有,前夫更是软禁她,倾尽温柔耍尽手段来逼她复婚嫁我,我们生一支足球队!...
他生来便不平庸,资质过人,意志坚韧,却落魄十年,他修炼种种大道,以儒入道,继而修炼仙道,一次意外踏入了远古的剑修之道,从此名声大震,天地大劫来临前,已成为恐怖的代名词,而大劫之后,那是一条更加壮阔的修行之路...
苍天弃我,我另立天庭!厚土弃我,我便重拾河山!众生弃我,我再造一个煌煌人间!PS这本书归类在网游,但这绝不仅仅是一本网游。...
一个普通的小宅男,穿越到暗黑破坏神的世界里,不断从一个只知道幻想的男孩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的故事。看没什么技能的他如何用中国的文化来创造暗黑的技能。没什么能力的他如何从内心找到力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暗不知所起一生而弥。一个,知世故而不世故,明罪恶却保持着最大的善。一个,混合着好与坏,善与恶的矛盾体。纯粹,清冷,流氓。自卑,病态,虚伪。大概只不过是两个不完美的人一见钟情,你缚魂我听魄。大概只是一出又一出挣扎于妖与诡谲人心的故事。...
两年前,乐贝儿莫名其妙在那个神秘强大的男人身边醒来,无数闪光灯下,她成功沦落为整个B市的笑柄,声名狼藉地仓惶逃离。两年后,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只是这一次,为了报复,她对着面前的矜贵男人扔出了一枚硬币,笑颜如花你的卖身钱,不用找了。数月后,B市商业帝国燕少宠妻狂魔的名声家喻户晓,记者争相采访提问燕少,大家都说你是你妻子的金主,是真的吗?燕少勾唇一笑,魅惑又宠溺不,我太太是我的金主,因为她曾斥巨资买下我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