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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床头的灯盏刺眼,她将被子拉到脸上,半张脸都埋进了被子中。
汤予荷伸手拉开被子一角,看见她闷得白里泛红的脸颊,唇瓣红润,有些不同寻常的饱满。
是他刚才太用力了?
汤予荷搂着她的腰肢,忍不住心猿意马想入非非起来,理智和破土而出的情欲来回较劲,思绪也在犯错和不犯错之间来回横跳。
然而他脑子还在争夺掌握权,手已经轻车熟路地探进衣摆,手掌抚到光滑柔软的肌肤。
心中有个小人叫嚣着,让他去探索,往上是什么?往下是什么?
不想知道吗?不想感受吗?
他想,反正他还受伤着,即使她生气了,也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只是摸一摸,不会怎么样……
冷静——
要冷静——
李云昭有点冷,她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寻找,却找不到她的暖炉在哪里。
不见了?
谁把她的暖炉偷走了?
似乎因为寻觅不到热源,李云昭眉心微蹙,蜷着被子,嘟囔着什么,不悦地哼了一声。
她忽然发的出声响,惊到了床榻里边的人影,他的动作不由地僵了一下,闭着眼的眉目显露出隐忍之色,脸颊微微红了。
待房间安静下来,被子下又发出细微的声音,慢慢鼓动起来,窸窸窣窣。
一次重过一次的呼吸,从胸膛中,喉咙间发出的喘息声。
像裹起潮水翻涌的巨浪,带着浓重的湿意,抹不开的欲望,一浪接着一浪滚来。
他的动作从缓到重,从慢到快,声音也从压抑到不可控地松懈,情难自抑地呼唤:“昭昭……”
次日,汤予荷后背结痂的伤口裂开了,沾得白色的衣裳血迹斑斑,瞧起来十分骇人。
大夫提着药箱离开后,李云昭抱臂站在床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管他在说什么,都坚决要搬回阁楼去住,直到他的伤势痊愈为止。
不过几天的时间,皇帝让方鱼年上任太子少傅的旨意,由中书省传达下来,而后吏部也很快赶制好了任命书。
方鱼年原本在御史台任御史中丞的时候,因为他爱管闲事,喜欢助人为乐,所以人缘很是不错。
得知他从奉姑升迁回来,昔日的同僚都纷纷设宴邀请,一个接着一个的上门去叙旧。
李云昭等了好几天,才等到和他见面的机会。
见她要出门,汤予荷趴在床上问:“要去哪?”
“看看方鱼年。”
李云昭理了理衣襟,“库房里那一株装在紫盒里的人参,我先拿去了,回头再给你补回来。”
李云昭是在商量吗?不是,她只是淡淡的决定,淡淡的吩咐。
“什么?”
汤予荷眼前一黑,倒抽一口凉气,瞪了瞪眼,忍不住提醒道:“那株人参,价值五千两。”
这可不是珍品,是藏品,藏品啊!
李云昭不以为地哦了一声,斜睨他一眼,嫌弃道:“干嘛这么小气。”
果真是慷他人之慨,解旁人之囊。
掏别人的兜就是掏得痛快。
汤予荷痛心疾首,早知道会便宜方鱼年,他就拿来炖鸡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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