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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尽力哄着,生怕她吓着,只能哄着她,咱先在一块躺一会儿,果然她上当了,看见他翻身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看的出来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么?”
四喜在他耳边问道,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胰子香,与那些故意在身上弄的香喷喷的妇人不同,她的香味都独有一种味道。
男人的魂魄都飞到九霄云外去看了,渐渐适应了这种气氛以后,才敢睁开眼看上她一眼。
他闷哼一声,没说话,四喜身上的香味搅得他一度云里雾里,花了很大的气力才平复下来,她依然在问:“哪里不舒服?”
他翻身过来又把她压在身下:“再问,哪里都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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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稀里哗啦的被人扯了个干净。
没有想过变成女人的过程这么漫长,又这么煎熬,两人纠缠到了一起,他迟迟的不肯咬下最后一口,成心的要把人架在那里上不上,下不下的。
她的脸烧的焦灼,被他吻得到处都是麻麻痒痒的,两条臂,环在他的脖子上,雾蒙蒙的眼睛迷瞪瞪的看着他。
这副模样是他见过最逗人的样子了。
他不觉得大丫和于氏真能拿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教给她,若说有人教,那必是自己教给她的,他会一点点引领着她,让她知道做自己的女人是见多幸福的事情。
因此要让她煎熬些,让她期待些,只有期待过后,才会体会到得到的快乐。
他愿意等。
四喜的心里,怕是煎熬比期待要多上很多,他的每一步动作都是那么熬人,一点点把她点着,一点点让她疑惑,却又没有到尽头的意思,尽头在哪里,她一无所知。
不知不觉的,脑中浮现起那天在田埂里面看见的画面,画面虽然不清晰,但是大概能懂的即将发生什么,她有些艰难的将头撇去一边,直到感觉到身体里有异物的侵略,有人在肆意撩动她最后的底线。
“说说,怎样?要我轻些还是慢些。”
“嗯。”
她的喉间发出闷闷的哼声,莫名的,将人身体的火撩了起来,这一刻他不是等了很久吗,临了,却有些局促。
眼神里面都是茫然,迷雾蒙在眼睛里面,啥也看不见,她的脸上的细汗,将旁边的头发打湿,这副模样,有一种很特别的诱惑力。
男人的手指继续在她腰间滑过,每滑过去一丝,身体的疼痛便能缓解一些,终于,她有些耐不住的轻轻哼了起来。
只有一瞬,便只有那一瞬,就将人彻底点着了,他觉得实在难耐,再这样煎熬她,自己也受不住了,只是那一瞬他一个猛子扎到了底。
身体是诚实的,告诉自己,他很喜欢。
…….
四喜把自己拢在被窝里面,天还不晚,外面还有昏暗的气息,总不能现在就安歇了吧。
男人从床上下来,从旁边的热水壶里面取出来水,打湿了帕子,拎干了递到她面前:“擦擦。”
刚才可算是把她折腾到了,从被子的尽头还能看到被人肆虐亲吻过后的红痕,和弱弱的肩,高耸的锁骨形成很鲜明的对比,男人喉头一紧。
四喜黑着脸,从他手里拿过来帕子,在身上胡乱一擦,还是他提醒了:“下面,多擦一下。”
她的脸顿时就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神情出来,也不知道刚才他怎么那么大力气,使劲往上顶,顶到她头顶都蹭到床沿上,又一把拖下来,继续顶,也就是这样一下下的,下身现在还生生发痛。
刚才他那股子劲头,全无了往日温柔听话的模样,她都哭着求他了,越求他越是狠,真像是自己养了一头狼,直到现在才露出真面目。
四喜把帕子一把丢给他,自己卷成卷饼似的,脸对着墙,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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