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姨娘指着桌子上的一片狼藉,冲花遥呵斥道:“死丫头你又搞什么花花肠子,上次把谨言重伤,这次又弄了石灰和布料?难不成你要做小巫人毒害谨言吗!”
小巫人,是巫蛊娃娃。
若是没和别人结大仇,别人就犯不上诬陷你弄了巫蛊,因为巫蛊被古人信以为真,若被查出来属实,可能要送掉小命。
“呸呸呸!”
花遥连呸三次,好吐掉这么晦气的词语,她抹了一把嘴,又着急地奉劝二姨娘:“二姨娘快‘呸’啊,小心受到诅咒!”
其实自己并不信巫蛊,花遥这么做,是故意让二姨娘吃一口她亲自种下的黄连。
对于一个急于树立权威的人来说,把说出来的话又吃回去,实属大苦头,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该是二姨娘“呸”
完了之后的体会。
“呸呸呸,那什么,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
“那什么,几姨娘来着?”
上官谨言翻了身,肩膀着床,脖子垂在床边,饶有兴味的,以一种倒立的视野,抬眉看着二姨娘。
二姨娘走近几步,蹲在地上,又细细端详起上官谨言,之前老爷走的急,她或许没有看够他变成正常人以后的脸,她温和地告诉他:“二,我是二,谨言,我是二!
我是不亚于大姨娘的二姨娘……”
“好好,你二,你是二、姨娘?来来,跟儿子说说,是谁告诉你我在屋里有危险的,谁说花遥可能会害我?”
上官谨言打断了二姨娘重复着一个意思的话,笑道。
上官谨言猜测有人爱和主子们聊天,专聊一些监视别的主子的成果,于是,他想知道,是谁把花遥弄了稀奇古怪的东西、用来打石膏的事情传到了二姨娘的耳朵里。
不一定就是门外的三个婢女,因为来往的家丁很多,不知道花遥到底在做什么的人,更有诬陷的嫌疑。
若是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以后要防,或者禁用、不用,或者踢滚蛋!
“我要来看你,自然是我自己想来,没有人说你有危险,只是你一直关着门,又放了一些危险的东西在屋内,我怎么能不担心?谨言,你要知道,我一刻看不到你,心里就想的很!”
没人告诉她,她也不会知道屋里放了危险的东西吧。
二姨娘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姿色虽过了时,风韵犹存七分,她看起来并不贤良淑德,这当头又说了这么煽情的话,怎么听,怎么都感觉,这两人有奸情啊?
“咳咳!”
上官谨言清了清嗓子,脸上的淡定立刻消失殆尽,他很怀疑,自己的处男身是不是被她破过!
“二,二姨娘?”
花遥忙插话,干笑道:“你~~那个什么~~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可别想他想坏了身子。”
说完,二姨娘没听清,回了一句:“嗯?”
花遥咽下一口口水,又觉得这话说的有歧义,只好再次解释道:“我是说,别想他想的,累坏了身体,嗯……是这个意思了。”
上官谨言有些错乱,他怨怼的看了花遥一眼,挤眉弄眼,恨不得眼前能有个苍蝇蚊子什么的,给他拿来狠狠拍死,他的脸蛋很自觉的缩回了被子里,拒绝再露出来,哪怕是为了喘一口气。
“难道,我家谨言懂得害臊了?你是姨娘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你身上哪处姨娘没看过啊?姨娘只说想每天都见你,你就害臊了?怎么,不给姨娘看了?”
这几番话,信息量都好大,这两人,该不会真的……
c
半夜三更的,家里突然来了一只阎王,苏白感觉压力很大。只有十五岁,口嫌体正,身娇体嫩易推倒的美少女什么!这货是阎王?别开玩笑了!俗话说得好阎王要你三更草,不能留到五更干。不过对苏白而言,在进行跨跃种族的啪啪啪之前,他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从这只萝莉阎王的镰刀下保住自己的小命。PS以节操战士的名义,本书改邪归正,重拾本我风格!...
遇到七爷前,秦暮晚是个被父亲丢到乡下,不被重视的弃女。遇到七爷后,她成为云城无数名媛千金羡慕嫉妒恨的对象。七爷宠妻无度,是个妻管严。好友邀他聚会,他说暮晚不让我喝酒。客户请他吃饭,他说老婆在家等我。秦暮晚怒了我从没这么说过!婚后每晚被迫营业,还要背锅,她太难了!...
大总统高冷腹黑禁欲系,唯独把路小姐宠上天,各种限级制传媒问路小姐跟初恋成为一家人是什么感觉?路小姐回答爽!又问怎么个爽法?路小姐笑得很瘆人,他天天看着我的总统老公花样宠我,过年的时候给他发红包,他结婚的时候给我这个长辈斟茶磕头,称呼我一声小婶,你说呢?这是一个收错账,睡对总统的故事。珍妮完结文宠你入骨穆少的大牌娇妻也是一个花样宠妻的故事,欢迎入坑。...
...
新婚翌日,某王爷笑问,王妃,好用么?滚!!她是特工邪医,能掌生!可控死!一朝穿越,沦为被渣男渣女谋害的废物,无力反抗,还要被一群乞丐轮上?...
叶辰,本为一代天骄,却在十岁生日之时被家族归为罪人,后废除身份,还被亲生父亲弃之荒野,任其自生自灭!八年之后,一代天骄再度回归,强势崛起,一人踩尽天下人,一手荡平天下事!无敌称尊,笑傲都市,尽在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