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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连这点安逸都享受不到呢。”
花遥苦笑:“现在的蜀国已经有深厚的根基,舅舅也将国家治理的很好,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一己私利,去摧残这片土地上的平静?去戕害那些无辜的百姓呢?”
“我总说,你太过心怀天下了!
太善良的人做不了大事,所以遥遥,我才千方百计地磨练你啊!”
木槿姑姑的手被花遥甩开了,她又握上去,“你每次提到百里胤那个老贼,还喊他舅舅的时候,我就觉得一阵心痛!
犹豫着该不该告诉你真相呢!”
木槿姑姑抹着眼泪,脸上的妆容花掉了一半,露出她眼角纹很深的容颜,那脸有些苍白,比起她粗糙的手却显得年轻许多。
木槿姑姑为了掩藏身份,跟着吴艋行吃了那么多苦,她其实可以选择更好的生活,可是为了花遥的复国大计,她毅然选择了惨淡的人生。
花遥还能说什么呢,面对木槿姑姑的付出,她只能感觉到心痛,为她心痛,仅此而已,一个女人的一生,没有夫君的庇佑和爱护,她坚强的一个人承受一切。
花遥再多的感受,只有无限的麻痹,因为痛而麻痹,以及因为想忘记痛而自我麻痹。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我好累,好痛,心好痛!”
花遥抓过木槿姑姑的手,就往胸膛上放,边放还边蹲下来,似乎站着都让她痛苦地不能支撑!
“好好好,姑姑已经告诉你的这些事情,就已经够你消化了!
姑姑保证不再逼你,要不姑姑现在就出去,遥遥你自己把心思整理整理!”
“嗯,我需要静一静,姑姑扶我到床边坐一坐。”
花遥将手搭在木槿姑姑的手臂上,缓缓走向了床边。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你不能进去,不能!
真的,少爷您不能进去的!”
“放开我,让我进去,看看那丫头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
上官谨言霸道的声音在走廊里轰响,拦住他的人似乎还在和他纠缠。
木槿姑姑看向花遥,用眼神问她要不要上官谨言进来,花遥觉得烦闷,只得摇头,木槿姑姑便带上门,出去了。
门外的嚷声渐渐平息,看来是木槿姑姑说了让上官谨言放心的话,而他真的不想打扰花遥休息,所以才没有硬闯进来。
可是没一会儿,帷幔外就出现“铛铛”
两声,两个人直接从窗户跳了进来,一前一后。
一人手里还捧着一壶酒,花遥抬头,面色清冷地看着他们,他们却好像没有发觉,一人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水,笑道:“不打不相识,好朋友!”
“好朋友!”
两个人的手臂碰撞了一下,依稀又是开始切磋武艺的样子。
花遥懒得理他们,于是转身又钻进了被子里,将头埋在黑暗的被子里,闭上眼睛细细思索起来。
“花遥在啊,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叶远朝花遥这边走来,笑着掀起了花遥的被子,“好像是在沉思,想好了吗,选我们中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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