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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乾看了看下面的齿轮,又看了看我。
我赶紧往后倒退两步:“你他娘的该不是想过河拆桥,把我扔下去吧?”
陈乾一听这话,就急了,骂道:“放你娘的屁,你要是下去了,那齿轮非得卡的更死不可。”
“那你想要干嘛?”
我问道。
陈乾摸了摸下巴:“我在想,咱们怎么能把这齿轮破坏掉,从这边下去,应该就安全得多了。”
我对于这种机械性的东西根本就没什么概念,听陈乾说话跟听天书一样。
“得了得了,你说啥是啥,你就说咱们怎么办吧。”
我有些不耐烦。
陈乾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我对这些玩意儿又没有研究,我哪知道怎么办?只不过现在咱俩的氧气没有问题了,憋不死了,慢慢想辙呗。”
我差点被陈乾的这句话噎死,出了揍他我根本你想不出别的方法能泄恨。
陈乾退了回来,离那个洞口远远的,我就靠在陈乾的对面看着他:“你说,咱们要是从那那个洞口出去会是什么地方?”
“哪个洞口?”
“就是殉葬坑上面的那个洞口啊。”
陈乾摇了摇头,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坐着:“别想那么多,哪个洞口的后面,还不知道是什么妖魔鬼怪呢。”
我想了想,说的也是,索性就不去操那个心。
正在我以为我们没有出路的时候,我们所在的墓室突然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这震动的频率足以将我和陈乾震出两三米开外去。
“我靠,什么情况!”
我骂了一句,挣扎着往陈乾的方向爬过去。
陈乾显然也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身边又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只能将自己缩成一个团,祈祷着别滚远了。
这波震动持续了能有将近两三分钟的时间,我们所在的墓室里面,灰尘石块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我甚至以为这间墓室会塌了,直接把我们活埋在这呢。
但是震动过去之后,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了。
陈乾顿了顿,对我说道:“这么着不行啊,咱们就算不被困死也得被吓死啊。”
“那你的意思?”
我有些不解。
“硬闯吧。”
陈乾这话着实吓了我一跳,他当初教我倒斗儿的时候就说过,万不得已,不得硬闯,结果现在,他倒是沉不住气了。
陈乾摇摇晃晃地趴在炸出来的坑边上,打着手电往下面看,一边看还一边对我说:“一会儿,你用登山绳把我顺下去,我需要到那边去。”
陈乾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离我们并不远的缓台,那个缓台看上去能有个十几平方,足够陈乾站着了。
“去你妹的。”
我骂道,“两个齿轮中间也只有一人多宽的距离,这要是我一失手,你可就死定了。”
陈乾看了看我,笑道:“你就不会不失手吗?”
说完,陈乾就拉过登山绳,一圈儿一圈儿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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